齊峰皺眉,搖了搖頭:“不對,這小子為何要帶著三個人,大半夜的跑到我府中來?”
“我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人,但不管我如何問,他都不肯說,那一夜,我敢打賭,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不弄明白,我心裡不踏實。”
“不管他能活多久,我都要將他斬盡殺絕,畢竟我欠了他一個人,這份生死簿,我會記在他的頭上。”
四個差對視一眼,最後只能點了點頭:“齊先生,你去辦吧,我們會將你的話,轉告給閻羅王。”
那名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在得知自己只有四五十年壽命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能活命,又有幾個人想去送死?
他已經二十多歲了,再過五十多年,那豈不是說,他以後的生活,不是飛黃騰達,而是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為什麼要為了保,讓齊牧殺了他?
不可能!萬萬不可!
“不要!不要!齊先生,我告訴你!你要問的話,我全都回答!饒了我吧,讓我度過餘生吧!”
他興不已,連忙說著,一邊朝著齊牧跑去,手腳上的鐵鏈嘩啦啦作響。
齊牧慢慢轉過來,眉頭一揚:“是嗎?你願意告訴我嗎?”
“遵命!我肯告訴你!”
“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不要想拖延時間。就算那些差離開,我也能將你的命和靈魂都出來。”
“我會讓你下閻王的。看到我手中的鈴兒沒有?如果我想,我可以讓你形神俱滅!”
那黑人渾一,連聲道:“屬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麻煩你讓那四個差離開。”
齊牧點了點頭,這才轉對那四個牢頭說道:“那你們四個就都散了,這人我自有打算,如果他不聽話,那我就自己下地獄,將他出去,順便再與陛下匯合。”
“再見了,齊先生。”
“告辭……”江塵說完,轉就走。
說完,四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牢房。
他搖了搖,轉去了一張凳子,再回頭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蒼白,甚至連白的霧氣都沒有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黑袍人頭皮一麻,越發的確定了齊牧的不凡。
“我的耐是有限度的,我的人你這麼久,你一句話都沒說,現在你願意說了,讓他們說。我來聽聽。”
齊牧坐了下來,盯著那名黑袍人。
“齊先生,我韓名駿,是府尹邊的一個衛。他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到了極樂縣,與另一位暗衛金琳一起,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保護?”雷格納一愣。
“居然有人穿著黑的服,大半夜的跑到我這裡來,是來保護我的?”
“嗯,我不僅要照顧他,還要盯著齊先生,隨時向他彙報齊先生的行蹤。不過,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安危。但縣令有令,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
“呵呵,韓駿,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和他沒有任何集,反而有仇,他怎麼可能這麼好心,讓我的手下來保護我?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誠意!也罷,我就把你宰了,讓閻王審問,反正就算你不說,這份生死簿也會牢牢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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