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齊牧的目,充滿了敵意。
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齊牧,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擺明了就是要他們的錢!
現在的他,在那些鄉紳眼中,就是一個險狡詐的小人。
他們當然不會讓一個狡猾的人用錢買他們的地。
“喂!不管你怎麼花言巧語都騙不了我們。我們寧海縣幾代人,都是大戶人家,只是缺糧,不至於傷筋骨!這塊地,還是算了吧!就算拿去蓋房子,我們也不會賣的!”
胡萊、張順幾人一合計,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齊牧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這怎麼行?”
“這塊地,是農民借給你的,可上面有明確的規矩,那就是種地。”
“如果你在這裡蓋房子,那就是犯了律法!信不信我讓人把房子拆了?”
齊牧的話,讓一眾鄉紳無言以對。
像他們這樣的人,在朝廷裡或多或都有一些人脈,但也僅僅是私人的人脈而已。
誰也不敢和朝廷為敵。
“齊某出錢收購貴府這塊地,本就是一番好意,是否出售,各位自行斟酌。”
“不過,如果不出售的話,這片土地可以自己種,也可以留著,隨你置。我還有一些雜事要做,你們沒事的話,可以走了!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齊牧這是要趕人了。
有捕快上前,把那群人給推了出去。
“走!”他大喝一聲。
“你給我出去!別耽誤了縣令大人的正事!”
不管是願意離開的,還是不願意離開的,全都被推出門外。
他們之中,有些人擁有自己的土地和店鋪,沒有人種地,也能活下去。
而有些淳樸的地主,就是為了榨那些沒有人種地的人,而那些沒有人種地的人,就是在害死他們!
“我要回家,我要向齊先生請教一下,這片土地的徵收方式是什麼?”
“住手!如果你將這片地賣給那個齊牧,讓他租一,我們的地呢?這個時候,我們應該站在一起!”
“你說得倒是輕巧,你的地沒人管,你的地沒人管,我們家也有張鋪子,可我們這些人,都是要種地的,哪能過得下去?沒有收,你出不出?”
幾個鄉紳七八舌地議論著,其中一人說道:“都是胡大人太過貪婪,想要漲價,所以才會讓農民的地租都上漲到了他的田地上!”
“這能怪我嗎?我怎麼知道他會這麼做?在他下令墾田的時候,他們就應該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就算我不漲價,他們也會同意的。他的租金,只有一!”
胡萊的話,說的很對。
在得知寧海縣的土地被分割這樣以後,他就了心思,當初讓人去山上開墾,就是為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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