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雷格納一聲暴喝。
說完,他便往裡走去。
另外一些人也忍不住,紛紛加到了這人的陣營之中。
胡萊和其他的鄉紳見狀,就知道攔不住了,想到齊牧已經開墾了一大片農田,那些人又把地給買走了,剩下的人留著也沒用,索就在外面等著。
很快,他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改變主意了?”
“嗯。”
那位想要出售土地的鄉紳臉一變,卻沒有提出售之事,反而問道:“齊先生,我們有些不懂,您開闢了這麼多的田地,為什麼不多收取一些租金?按照我們的標準,收取八的租金,不出兩年,就能賺得盆滿缽滿,是不是很好?”
“燕雀安能知鴻鵠之志?你們目短淺,看到的都是現在,就算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咱們先談談地皮的事。”
這不是他故意裝出來的,他是真的有眼。
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靠欺騙和榨別人發家致富的人?能帶領一批人發家致富,這就是能力。
以現在的生產力,有錢有什麼用?日子過得並不好。
他所追求的,是那些貴族子弟做夢也想不到的人生。
不說其他,是吃東西這一點。
寧海縣雖然大,但也沒有那麼多的蔬菜,只有秋天的時候,才會有一些新鮮的,剩下的時間,都是用來填飽肚子的。
大部分的食,都是獵人們狩獵來的,縣城裡雖然也有屠夫,但他們只負責宰殺牲畜,而不負責飼養牲畜,整個縣城二十多萬人,也就幾千人,大部分人每天都在吃“飯”,大部分人能吃得起,但更多的人,即便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除此之外,這裡幾乎沒有任何的公共裝置,唯一能用的就是縣城裡的水井,還有那面寫著正義的橫幅。
夜晚是不能出去的,如果不是穿越到了過去,齊牧是無法理解這種黑暗的,沒有月,周圍一片漆黑,一片漆黑。
這裡的醫療水平很低,整個縣城的學生都不多,更別說是醫學了,就算是縣長,也未必能給他看病。
不是因為沒有來,而是因為他現在應該不在醫院裡。
是不是沒有人對醫學興趣?不對,大家都在忙著吃飯,哪裡還有時間去學習?
農夫們每天都要在地裡忙活,哪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
至於其他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全縣最歡迎的地方,就是以前的“玉香閣”,不過,這座酒樓的主人,卻被查封了。
就算沒有被抓,他也不會去的。
以現在的醫學水平,要是生病了,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總之,他開心了?
即便是為縣令的他,也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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