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熱地說著,欽差大人的回應,卻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顯然是在強歡笑。
縣令命人安置好了這支隊伍,又打發走了看熱鬧的人,這才讓他進城,經過告示牌時,縣令看了一眼,只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公告牌上,赫然寫著,讓難民們前往寧海縣。
“欽差,請稍等,下有些事,稍等。”
“我怎麼能先走呢?我就在這裡等著,若是有事,你可以先走一步。”
欽差大人平靜地開口。
“對對對!”
縣令快步上前,回頭一看,卻發現欽差大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便將牌子上的牌子扯了下來,了一名鄧州的捕快過來,低聲訓斥著。
“你在做什麼?我不是讓你收拾了嗎?怎麼還留了下來?”
“什麼?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都收拾好了!”
“胡說八道!這就是清除,你沒看到這條通知難民前往寧海縣的通知麼?怎麼能讓欽差大人看到呢?你這混|蛋,是不是要對我不利?”
捕快一副委屈模樣,還辯駁,可縣令哪裡還有心思去理他,側目朝欽差方向去,只見對方並未轉,這才放下心來,將手中的榜文碎,丟在了捕快的懷中,盯著他:“一會我找你算帳!”
說罷,他又去找欽差:“屬下的捕快,辦事不力,讓欽差看笑話了。”
“沒關係。搞定了嗎?”
“行了行了!大人,您看——”
“嗯……”趙玉認真地點了點頭。
縣令走在他右手邊,卻沒有看到他用左手向後面打了一個手勢。
欽差大人的隨從們一看,頓時慢了下來,落在了最後面,默默地離開了隊伍,朝著公告牌的方向走去。
另一個被罵的捕快,看著手中的牌子,皺眉道:“我明明已經撕碎了,可這該死的東西,他為什麼要把牌子掛在牆上?咦?這是什麼新的紙張?”
捕快拿著那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上面的容和之前的那封信大同小異,都是讓難民們前往寧海縣,告訴他們,寧海縣有銀子,有糧食,有田地,但是署名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就是寧海縣的齊牧。
這可不是一幅畫啊!
只是捕快更加疑:“難道是寧海縣知府親筆所書?是不是被人送來的?”
“荒都那麼嚴重了,他竟然還在招募難民?簡直就是個瘋子,連我都被縣令訓斥了一頓!”
“這可不行,我先留著,等以後你來了,就當是證據了。”
衙役小心的將那張紙疊好,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剛裝完,一隻大手忽然從他背後了過來,將他的告示悄悄拿走,他的速度極快,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這隻手掌的主人,是欽差大人的隨從。
如果再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長袍,但是在這件長袍之下,他的材卻顯得有些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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