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應該是府尹來了吧?”
“哼,他應該早就到了吧?耽誤了那麼長時間,如今卻遲遲未到,若是那齊牧真是佞之徒,咱們兩個可就慘了!”
小郡主咬著銀牙,又不是傻子,如今已經過了兩日午時,府尹大人來晚了,若是真被當做難民著去做活,那該如何是好?
“正好,我也要去看看他!將軍,你的劍呢?”
“回稟郡主,屬下偽裝難民,將尚方劍留在了寧海城之外。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隨從應了一聲,從視窗一躍而下,以最快的速度。
“走,我們下去,聽聽這位縣令的意思。”
“嗯。郡主,這邊請。”
二人都站了起來。
一樓,看到齊牧將兩個捕快打翻在地,其他捕快都嚇了一跳,不過主子有令,他們也不能退,只好繼續往前衝。
不過,面對齊烽,他們的下場和前面兩人沒有什麼區別。
外面的縣令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奇地探出頭來。
一名捕快正好從門口衝了過來,正好砸在他的臉上,將他整個人都砸翻在地。
“哎喲,好痛!你幫我一把!”
旁邊的人連忙上前,將縣令攙扶了起來,縣令只覺得頭和屁|都痛,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
他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捕快,頓時大怒:“放肆,這是什麼況?”
有縣令替他擋著,這捕快並沒有昏厥,而是艱難的站起:“回,那個齊牧實在太強了,我們,我們本不是他的對手,抓不到他,還被他揍了一頓!”
“啥?這個齊牧的混蛋!居然還敢還手?你快進屋,就說我要捉……不對,是派人來捉他!讓他投降,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縣令強打神,大喝一聲。
這句話,是對著齊牧說的。
剛才那幾個人,都是他手下最優秀的捕快,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縣令,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也就沒辦法了,就這麼大吼一聲,就是想把齊牧給嚇跑了。
他只需忌憚著欽差大臣的名號,不敢手,一切都好辦。
誰知,他話音剛落,那名欽差大臣的聲音就從裡頭傳了出來。
“是嗎?我派人去抓齊牧?為特使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如果是我下令的,那為什麼會是你們府上的人?”
“甲知縣,你敢?你知道假冒上司下命令是何罪嗎?你這樣做,也不怕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
縣令一怔,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只見欽差大人緩步而出,走向了香醇樓。
他穿著一並不是袍,卻很整潔,很有品位,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難民。
此時的欽差大臣,不是已經被齊牧挾裹著上山開礦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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