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縣令大人現,“營救”了欽差,很容易就能將他的罪名定下來。
欺負領導,那就是丟了飯碗。而且,這位“上級”,可是皇上親自任命的,搞不好,他一個不高興,就要坐牢了!
想到這次的事,縣令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這裡距離寧海有多遠?”
他沒有掀起車簾,徑直的問了一句。
“回老爺,我們到了寧海,離這裡還有一里地,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是。”
“那就好。”
“有沒有難民在這裡做苦工?”
車隊已經經過了礦場。
許多難民,都在這礦場之外,忙碌著。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麼,但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停下一次,可見他們是真的很辛苦。
他的親信注意到了這一點,答道:“老爺,這裡有難民,他們都在做苦力。他們在山裡,我也沒看到,好像是在幹活。”
“是嗎?採礦?太好了!”
縣令大喜,連連鼓掌:“我猜得沒錯,這些難民,就連齊牧都不能很好地安置他們,他們卻讓他們去開礦?他們卻不知道,採礦是一件很辛苦很骯髒的事!行!妙啊!”
縣令哈哈一笑,又說:“你跟著我,自然知道那日欽差大人長什麼樣子,可還記得?”
“我想起來了。”
幕僚答道。
縣令就下令讓他去做。
“現在欽差和隨行的人都偽裝了難民,恐怕是被齊牧給弄混了,你自己領著兩個人,深難民之中,細心辨認,見到欽差就救人!”
“我這就去寧海縣,找到他,審問他,他就範!這次是不是真的把他的頭給揭下來,就得看看這個欽差大臣,到底有沒有好日子過!”
“是。”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靜,是他的一個手下,領著一群知府的人上了礦。
縣令沒有去檢視,因為他對那些難民很是厭惡,因為他們上都是髒東西,生怕髒了自己的雙眼。
一直到了寧海縣,他方才下車。
他上穿著一袍,上的服也很周正,守門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重要的員,連忙圍一圈,跪倒在地:“參見縣令。”
“是啊。你們縣的那位齊先生呢?是不是在府?”
縣令沒有讓他們起來,而是昂著頭,一臉傲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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