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覺得,那塊石頭不可能憑空不見,肯定是被那個捕頭帶走了,或者說,他參與了這件案子,或者,他是被人僱傭來的!
而這個捕頭偏偏就這麼死了,一定是被殺了!
而且,陳捕頭的到來,絕對不是偶然,或許,就是他下的手。
不過……
這個衙役,怎麼可能是陳捕頭的哥哥?
他朝凌衝投了個眼,目中帶著疑問。
凌衝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捕頭的來歷,只是微微一怔,又看了一遍,確定了自己的位置,這才點頭道:“是他的哥哥。”
“親的?”------題外話------
“親的。”宮夜霄笑了笑,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我的猜測不對了。”
看到陳捕頭在那裡痛哭流涕,齊牧心中一陣愧疚。
弟兄就像兄弟一樣。
若是陳捕頭真的參與了這件案子,那他早就找個人來搞事了,哪裡還會讓他這個親生哥哥出面?
就在此時,後突然響起一道稚的嗓音:“大爺爺……”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面黃瘦,一雙眼睛怯怯的著他。
“何事?”他問了一句。
拿出一樣東西,問著齊牧:“你剛才聽說,你在尋找一塊殘片,就是這個嗎?”
他忍不住睜大眼睛,看著手裡拿著的,赫然是一個破碎的酒罈!
“遵命!是這個,你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這是從那個傢伙的上取下來的。剛好落在我的腳邊,於是我就把它揀了出來。我——”
嚥了口唾沫:“能不能給我一串糖?”
“行。”王耀應了一聲。
齊牧哈哈一笑,又向萬坤明要了一錠碎銀,給小姑娘:“這個帶回去,讓你父母幫忙購買。”
“謝謝師父!”
小姑娘笑嘻嘻的將這些東西遞給了齊牧,然後拿著錢就走了:“哦,我要去買糖吃了。”
看著手裡的碎片,他心中更加難。
他是真的錯怪了陳捕頭。
他本想著,陳捕頭或許就是真兇,最起碼也跟真兇有關係,所以,他才會讓人來搗,“理掉”自己手中僅剩的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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