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不再開口,齊牧便下了結論:“案子,要據實際況,作出一個理的推斷,不要聽信別人的胡言語。”
“接下來呢?雖然兇手找到了兇手,但兇手也死了。還需要調查嗎?”
“再查一查。”
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凌衝卻沒有他想的這麼深遠,他朝四周一指:“但好幾個兇案地點,我們都去了一遍,其餘的都被大火燒燬,怕是查不出什麼來。”
“還是要檢查一下,火勢不可能完全掩蓋。”
“若是找不到任何蛛馬跡,那就重新開始!而這一切,都是從庫銀被盜開始的!凌衝,你現在就回府,讓府尹把銀庫的門給我開,我要去查一查,還有沒有其他的蛛馬跡。”
“是。”
凌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一邊說著,一邊著石柱上的痕跡:“寶藏已經搜過了,三個人的骨也被搜了一遍,任何與案件相關的東西,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看了看天空,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
又過了一日,案依舊毫無頭緒。
他發現厲險求遇害的地方,進行了一系列推斷,雖然很有創意,但缺足夠的依據。
按照這個速度,恐怕到了下午,還真不一定能破案。
得抓時間了。
我問老萬,你還記得那個仵作住的地方嗎?
“記得。”他點了點頭。
“好,你讓那個仵作過來,我要他幫我檢查一下三被燒死的。”
“是。”陳曌應了一聲。
“凌衝,你領著我到了火刑之地,到了地方,我親自調查,你回去告訴縣令,就說我要清查庫房,讓他早做安排。”
“是。”
做完這一切,齊牧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是最有效的。沒有毫的浪費。
查看了一下案發地點,便返回府衙,將三人的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又到了銀庫房裡,尋找線索。
齊牧讓凌衝將橫樑上被鮮染紅的木板砍了一截,然後三人一同出了縣衙。
出門後,兩人分頭行,萬坤明找到了那個仵作,而凌衝則將齊牧帶到了大火的院子裡。
“到了。”
同知的院子,也有捕快把守,很明顯,這府裡,除去自己的嫡親,別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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