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嫣嫣和我們合作,為我們提供了一些酒水,等到他們喝醉了,我們就將所有的都搬了出去,然後將裝著白的罈子全部砸碎,找到了火,我們就藏在地底,從道中匯合。”
“食和飲水都已經備好,陳捕頭也在門外給我們傳遞訊息,我們打算明天沒有人看守,再從地底鑽出,偽裝普通人,逃離濱城。可誰曾想,那狗居然被我給了,更讓我意外的是,齊先生,你是個管閒事的人。”
齊牧很是無語,你當我是來多管閒事的嗎?如果不是那個坑爹的系統,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自己早就離開了。
他看向馮舍才的目,充滿了欣賞。
他能想出這樣的計策,而且做的那麼細緻,在現代社會,絕對是高智商罪犯。
如果不是遇到了這樣的事,他還真是個天才。
這就是緣分。
“季卜剛讓陳捕頭殺了那個閒人,就是怕你知道是他買來的。”
“陳捕頭被齊先生得無可逃,便躲了起來。所以,我們就打算從這裡鑽出去,沒想到,來的太遲了,竟然被抓住了。”
“齊先生,沒了。”
馮舍才定了定神,對著齊牧說:“我很好奇,齊先生到底是怎麼查到這件事的,我的計劃很完,也很完,瞞過了很多人,卻瞞過了齊先生。”
“馮某,佩服!”馮舍才一拱手,咬牙切齒的說道。
“先生,事已經水落石出,您可以做出決定了!馮某違反了皇規,該治罪,可此事與乾嫣嫣沒有任何關係,無論是下獄還是流放,齊大人都可以將罪名扣到我馮舍才上!”
馮舍才喊了一聲。
聽到這個案子,齊牧眉頭鎖。
事的真相,跟他之前的猜測,相差不遠了。
然而,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季卜剛也就罷了,可馮舍才和乾嫣嫣之間,卻是發生了一件讓人心碎的事。
而這個馮舍才,更是讓人無法想象,他竟然是季叔達的嫡出。還有,他的媽媽,還被季叔達強|暴了嗎?
他抱著報仇的心思,去找季叔達,但年無知,不知如何是好。終於,他遇到了一個老朋友,找到了自己的人,他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妙,他下定決心要好好活下去,卻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第二次傷害。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齊牧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
他在想,到底要怎麼判馮舍才的罪,或者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什麼?
季卜剛連死三人,必然會被砍掉腦袋,可這個馮舍才,自始至終都沒有親自手。
他犯了一個不公正的罪名,了三百多萬兩銀子。按照法律,這是要被砍頭的。
可是,法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個人都這麼慘了,為什麼還要將他往坑裡推呢?
案子怎麼理,還不是他說了算?這案子,還不是由他來定?
他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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