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到這樣的事,他的心也變得十分低落。
在他看來,丁寧確實很有才華,也很有趣,但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會的東西傳授丁寧。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施展出這一招的。
要不是有了系統,齊牧在武道上,還真是一個菜鳥。
有了這樣的條件,即便是他,也不可能輕易的傳授丁寧。
反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要如何將這些東西出去?
所以,齊牧並不想為一個合格的老師,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小看了丁寧的堅持。
之後的這些日子,丁寧對他的真心,也是不斷的表現出來。
這丫頭,還真當他是對自己以前做過的事耿耿於懷,不願意給他。
因此,這幾個月來,對齊牧簡直是無微不至,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為他做早餐,到現在都要為他泡腳丫子,甚至連被子都要給他蓋好。
這讓他有種無力的覺。
哪怕是在現代,三從四德的賢妻良母,也不可能像丁寧這樣完。
這讓他很是尷尬,再加上他不止一次的和丁寧說過,他不能教自己的東西,但丁寧還是不相信,他也只能作罷。
有了丁寧的服侍,他也樂得輕鬆。
當然,時不時的,他還會給丁寧一些前世在網上看過的很牛的臺詞。
每當丁寧聽著這樣的話語,他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齊牧在這裡著安逸的生活,而城外的蠻人們卻並不怎麼開心。
格爾哈達、呼延鐵這兩個傢伙,經過這段時間的教訓,已經收斂了很多,不會在去找黑溪城的麻煩。
只是,他們心裡還在想著,下一次攻打黑溪城的事,到底是要等到哪一天。
“師傅,這手的可還好?”
丁寧此時正給他按|著肩膀,看著他一副很舒服的樣子,忍不住驕傲的說道。
齊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你現在給我肩的技已經有進步了。”
“對了,師傅,您昨晚教給我的那些功法,我已經研究過了,確實是一種神奇的功法,經過一段時間的修行,我的修為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老師好棒。”
只要他不調皮,丁寧就會變得特別的萌。
齊牧的心很複雜,他告訴丁寧的並不是功法,而是他從自己的世界裡找來的一本書,帶著幾分炫耀的味道。
但丁寧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東西,這讓他到了一愧疚。
然而他卻並不知道,他對丁寧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來自於從未見過武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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