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點了點頭,不認為齊牧會欺騙,畢竟以他的子,這種事他做得出來。
可是,齊牧口口聲聲不清楚齊家的寶,而大王子卻已經確定了他就是齊相,這讓他如何去勸說?
跟隨了大皇子十多年,自然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是有一一毫,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斬殺。
一念至此,蘇錦心中又是一沉。
難不,自己要徹底斬斷和太子之間的聯絡,再把所有事都告訴他?
只是這樣一來,付出的代價就會很大,甚至還會連累到他。
如非必要,他還是不要把話說死的。
晃了晃腦袋,將這些念頭從腦袋裡趕了出來,這些東西固然很重要,卻也不是最要的。
雖然齊牧不認識齊家的寶庫,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齊牧就沒有齊家的寶庫,也許齊牧以後會找到。
這麼一想,反而冷靜了下來。
“夫君,你覺得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蘇錦腦海裡轉過了很多個想法,這些想法加在一起,也只是片刻的時間,他重新抬頭,看著齊牧,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現在黑溪城到都是廢墟,按照我的意見,我們應該以種植和玻璃為主,這樣才能維持黑溪城的正常運轉。”
在他看來,如果能做出一塊玻璃,賣出去,賺到的錢足以支撐整個黑溪城。
不過,讓他頭疼的是,這麼多的玻璃,賣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這玩意兒對大多數人而言都不是必需品,想要將其當奢侈品出售,那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是普通的產品,比如玻璃門、玻璃窗之類的,那就沒多人能買得起了。
齊牧左思右想,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
看到齊牧一副哭無淚的樣子,蘇錦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怎麼了?”
他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可沒有忘了,蘇錦本就是一個優秀的生意人,如果自己有什麼麻煩,為什麼不去找?
“難道小姐還有別的法子?”
“你還惦記著我?”
蘇錦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只是瞄了齊牧一眼,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原本也就是想要調侃一下齊牧,卻不想,他一聽就急了。
“太太,我一直都記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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