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長方形的玻璃箱,裡面裝著一條管子,裡面裝著水,用來降溫,還有一個用木塞堵住的口,方便更換。
在鐵鍋的一端,有一個通風口,向裡面輸送著清新的氣流,但是鐵鍋卻是封閉的。
從大鍋中出來的管子,則是為了降低煤氣溫度,而煉出來的汞,則可以從大鍋下面的管子中流水箱中。
而在這條玻璃管的末端,還有一碩大的玻璃筒,上面有著一個罩子,不過這個罩子卻是留出了一些空隙,以防裡面的力太大,將罩子撐。
一切都安排妥當,一切都安排妥當,齊牧便做好萬全的一切,這一次,他要親自手煉製雷酸汞。
當然,這也是他重生以來,頭一回做生化試驗,即便心中早已預演過無數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毫的搖。
俗話說,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只要弄懂了其中的道理,他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
灶臺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齊牧將早就磨好的硃砂礦碎片,倒進了一個緻的架子上。
然後,這些汞就會從爐蓋的裂中流淌下來,然後過下方的玻璃管,進到皿裡面。
凌衝也在鼓風機旁,他不明白齊牧為何要如此興師眾,但他相信,齊牧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那小公主,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凳子,就在他旁邊坐下,對著那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十分的興趣。
大鍋的熱氣,一點點的被加熱,凌衝也在不停的往大鍋灌新鮮的氣。
漸漸的,一種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那是硫磺味。
而在大鍋的頂端,則是一個巨大的氣泡。
那是因為硫化汞中硫被氧化,產生的二氧化硫。
只見那口大鍋下面的管子裡,正不斷地往外冒著銀白的,旁邊的小公主一開始還沒覺怎麼樣,但一看之下,的眼珠子就直了。
“怎會這樣?你真的把它給弄出來了?”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是一旁的齊牧,看著一副小題大做的模樣,不失笑:“呵呵呵,這可不是錢。”
但因為它本的澤與白銀極為相近,所以被誤認為是白銀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他看著燒杯中的汞,又看了看裡面的氣泡。
目前來說,最好的況是,如果把所有的SO2都溶於水,那麼剩下的就是空氣中殘留的一些氣了。
在他的命令下,凌衝一邊拉風箱,一邊加快速度,一邊調整著鍋中的氣流。
慢慢的,下面的玻璃罐裡面,裝著更多的汞,而從金屬鍋中流出的汞卻在不斷減。
他很清楚,那是銅鍋中的硫汞快被激發出來了。
這次,齊牧可是帶了整整五百公斤硃砂礦,一爐就能熬出五十多公斤。
換句話說,想要完齊牧給他的那批硃砂,起碼要進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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