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他來濱城,除了陪著蘇瑾之外,還有就是談一談自己的事。
一覺醒來,齊牧一大早就醒了過來。
雖然他很想帶著小公主一起走,但是和蘇瑾的並不好,他也不想讓這兩個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起來。
又叮囑了一句,讓他照顧好自家的小郡主,齊牧便一個人出了黑溪城,前往濱城。
從黑溪城到濱城,從這裡到濱城,直線路程有一百多公里,若不能趕路,那得好幾日才能到達,可若是策馬而行,那就更快了,一日便可到達。
傍晚時分,齊牧來到了濱城。
然而,正當他興致地去了玻璃閣,想要跟蘇錦說說自己最近的收穫和目標時,卻有一件事,在這座城市裡悄悄地上演著。
……
“唉。”楚楓嘆息一聲。
夜漸深。
蠻族一到這裡,就有專門的工作要做。
當然,對於那些被關押在這裡的野蠻人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恩賜。
不過,因為是奴僕,所以大家的地位都差不多,以前在野蠻人的時候,地位高低,到了這裡,大家都是平等的。
即便是格爾哈達,他也有自己的日常任務。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不用像其他囚犯那樣,在炎熱的下工作。
格爾哈達站在自家門前,著天上的繁星,不知為何,發出了一句嘆。
而在他的邊,則是可汗的兒子呼延鐵,這傢伙一開始並沒有將格爾哈達放在眼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能夠依仗的只有格爾哈達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到了黑溪城之後,就跟著格爾哈達一起行的原因。
聽到格爾哈達的嘆息,他轉過頭,看向了自己。
“大帥,您怎麼唉聲嘆氣的?”
“嘆氣幹嘛?”
格爾哈達一聽呼延鐵這麼一問,頓時大怒。
“混|蛋,你好歹也是蠻族的可汗,有什麼好嘆氣的?”
格爾哈達覺到自己的拳頭堅無比,他有一種想要將這傢伙暴打一頓的衝。
“我們從進黑溪城到現在,還沒有吃過任何苦頭,如果要做苦力的話,那也是可以接的。”
他在心裡暗暗想到,嚴格意義上來說,在黑溪城的生活還算是平靜,但這種平靜,讓他很不舒服。
他格爾哈達,一個天生騎馬的男人,在廣袤的北方,雖然現在的大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族有一百多個,但誰不認識他?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在這黑溪城中苟延殘,過著安逸的生活,怎能不讓人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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