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拓荒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總不能把一部分直接丟到那個不之地吧，該給的給養資源一點也不能，該有的保障也不能缺，現在說黑土地的事著實有些早了，而是早太多了，他那塊地方是給子孫後代準備的......
現在說出來只是為了讓老爺子心裡有個奔頭，像玉卿這樣歲數的人，大夫醫生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按照玉卿自己的話上一個給他養生建議的大夫墳頭草都丈許了，他每年還去看看上柱香什麼的......
話題說到這個份上天完全沒法聊了，現在為了能讓玉卿活的更久一些林寒也只能另闢蹊徑了，沒有人知道柳明珠蘇小小是林寒靈魂的家，老爺子才是林寒真正的神支柱，他實在想不到如果有朝一日老爺子去世了，他能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奔潰。
現在林寒看著老爺子眼底綻放出的芒，很顯然這個方法還是有效果的。
玉卿自然不知道林寒到底想著什麼，就算是知道了也大抵會付之一笑了，畢竟做人做到有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千方百計的想他壽比南山，而且這個人還是被稱之為謫仙的傢伙，不也是一種榮耀麼？
“也罷，這一次辯論，你贏了，林寒，老夫本想問你，你需要天下讀書人答應你的事到底為何事，不過現在老夫該主意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你志向高遠不是老夫這等凡夫俗子可以領會的，只是即便如此老夫依舊希你可以將天下蒼生生靈無數放在心間，如北疆殺伐莫要發生第二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沉默的玉卿終於開口了，他神複雜的看著林寒，如果有的選擇他寧願這一次贏的是他，鋒芒畢對現在的林寒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但玉卿又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林寒的計劃，故而只剩下了一聲無力的勸諫之言。
無論是玉卿還是林寒都知道下一次遇到相同的況，林寒的選擇絕對不會有毫變化，但玉卿還會說，而林寒也會給玉卿足夠的尊敬。
“老所言極是，晚輩自當銘記於心......”
林寒作揖施禮到，別人不知道老人這一低頭意味著什麼，林寒卻是再清楚不過了，無論是文壇還是清流都無法代表天下讀書人，但現在他面前的這個老人是可以代表的，老人這一低頭意味著整個天下讀書人都向他低頭了，也意味著文壇清流甚至讀書人的風風雨雨在老人離世前都與林寒沒有了一點關係。
狂風暴雨還是明槍暗箭這位老人都會替林寒擋下來......
隨著玉卿低頭，大殿之上的所有讀書人皆對著玉卿拜服下去，他們是經歷了這場辯論對林寒的本事也有了實質的瞭解，但天下讀書人何止千上萬，正所謂眾口難調，恐怕從今往後所有的謾罵之聲都會針對這位百歲老人了。
“結果已定，可以向外宣佈了......”
玉卿擺了擺手對於這些浮名他早已看，比起這些讀書人的尊敬他更希看到林寒所描繪的場景，無論是一年三的稻穀還是北疆五百萬畝的黑土地，都是玉卿最想看到的東西......
隨著大殿中的幾名禮匆匆離去後玉卿又一次的將目投向了林寒。
“好了，現如今結果也顯而易見了，你且說一說需要天下讀書人答應一件什麼事？想來能讓你如此心急寧願選擇與天下讀書人為敵也要達的目的，定然不是尋常的事，說出來也讓老夫開開眼，長長見識......”
雖然玉卿輸了辯論，老人的眼中卻是綻放著芒，或許整個天下能給他帶來驚喜的人也就剩下林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