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7章
選擇本就是一種放棄，對這種事兒林寒看的比誰都徹。
“這一切都在大都督的預料之中？”
黃保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參合到這種局中的資格，世家玩的他看不懂，林寒的作他還是看不懂，如果不是林寒開口他恐怕到最後也只會認為林寒是被佔了便宜的一方，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年輕了。
“中原的事想來保公公比我更加清楚一些，局勢雖然不至於捉急，但是大寧能在中原下的心還是欠些分量的，不是說贏不了，而是拼著贏代價有些讓人心痛，如何發展如何賺到更大的利益，世家不及我，但要論坑人人把人往死裡算計世家算是祖宗輩的人，如何讓那些人跳樑小醜按照計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砸些罈罈罐罐，不了世家的參合......”
林寒一邊解釋一邊看著長安的方向，如果中原只是這個程度的盪，林寒覺得自己都沒有必要攪合，把舞臺留給呆在長安的一票人就好了，既然是謝幕，他還是不要搶了自家便宜舅舅的風頭好。
“奴婢有些心疼那些跳樑小醜了......”
黃保卻是心悅誠服的說著，無論是胡人不是漢人的對手氏族恐怕也不是世家的對手，中原的那些跳樑小醜怕是要被此時此刻在西北的這位大都督從頭算計到尾。
“我在西北看戲沒什麼問題，可是保公公若是想陪我看這場戲怕是有些難了，從西北到中原，再到東北，從北疆到江南再到嶺南，整個大寧正值推陳出新更新迭代的重大轉折，倘若保公公錯過了這一次震撼登場的機會，對以後還是有些影響的，便是有黃公公保舉，還是自己手裡有過的本事功績更有說服力一些，便是黃公公和我也不能讓保公公為陛下的自己人，唯有保公公自己有這個可能......保公公確定不抓住這個機會......”
林寒愣了一下隨後看著眼前略顯略顯稚的黃保一時間有些好氣又好笑，他已經一次次的證明自己，眼前這個傢伙別說證明自己便是連舞臺都沒登上，竟然也想著看戲？到底是太過年輕還是腦子缺弦？
“還請大都督教奴婢......”
黃保當場愣住了，若不是林寒提醒他沒往這方面想，林寒都說的這麼徹了，他還不知道抓住機會，那麼才是真正的傻子呢。
“保公公知道胡人鵰手一般都有一隻屬於自己的鷹吧，或是替主人警戒或是追尋獵或是協助追捕獵，無論是東廠衛百騎司都可以算的上是陛下的獵鷹，大寧的獵鷹，既然是如此便是要做一些獵鷹該做的事，獵鷹自是無需和牛羊家畜一般手之事，但是需要盯著屬於大寧的天下，在必要的時候也需要以雷霆手段讓大寧天下的人知道不單單有人守著大寧的明與白晝，還有人守著大寧的黑暗與月夜。”
林寒的聲音不高，但是他看的出來黃保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有些熱澎湃了，當然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奴婢該怎麼做......”
黃保終於明白為什麼老祖宗對林寒也是極為推崇了，這是一個分明高絕到讓人難其項背的人，卻沒有一點讓人不適的清高，便是他這樣的奴才在眼前這個男人眼中也沒有任何低人一等。
“既然是陛下的獵鷹便替陛下盯著這天下芸芸，無論是誰守規矩的話那便是安好，若是不守規矩，便教他們收規矩，言語能讓他們守規矩便用言語，棒能讓他們守規矩便用棒，倘若都不能，那麼就用鮮和生命讓他們為規矩的一部分，東廠衛百騎司握著的是不尋常的權利所需要理的自然也是非尋常的人和事，和守規矩的人計較就沒意思了，保公公懂我的意思麼......”
林寒看著黃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適合做教導黃保這件事，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他又是最不合適做這件事了。說合適是因為自己算是趙宏最信任的人了，最起碼最大可能的避免了眼前這個天子邊人被教壞的可能，後世明朝的宦可以壞到什麼地步，他可是清楚的，由他來做這件事最起碼可以儘可能的選擇一條比較明一些的路。
但這也正是不合適的原因，聖人什麼的是幹不了黑活的，東廠就是給大寧幹黑活的，而林寒就算是知道怎麼幹黑活，有些東西他也是教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