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陳老弟，曹某剛要說起此事！”曹瑋笑著道：“那小狄青，曹某本以為是個累贅，讓他吃幾天苦，自然會回來。可沒想到，這小子腦子十分機靈，又能吃苦，從這裡到邊關，一路騎馬，我那幾個部下都苦連天，這小子一聲苦都沒吭！”
“到了邊關，狄青學什麼會什麼，朴刀、搠、槍、騎，現在樣樣通，已是營中副將！”
“這就好，不愧是名將。”
“多謝陳老弟誇獎，千古名將都是百年之後的，曹某暫時不想當！”
陳初六笑笑，他誇狄青的，曹瑋以為這是誇他。不過也沒錯，這曹瑋也是名將，不過名氣遠不如狄青大。
“陳老弟，你何時調到樞院任職了？這樣一來便好，從嶺南的事裡看，你至不像他們外行，而且沒他們那紅眼病。”
“哦？樞府裡的，怎麼會是外行人？”
兩人一邊往前走，一邊議論著。
“他們兵書倒是讀過幾本，也有人是從邊關歷練過的，這沒問題。”曹瑋一攤手道：“只是汴京離邊關有千里之遙，戰場上訊息萬變，哪怕是張良、孔明在世，也難做到糧秣兵馬，事無鉅細，全部指揮得當。”
“可他們偏不，恨不得用幾張破紙，安排邊關的一草一木！有時候他們圖上說某某地方，有一條河，可那已是十年前的了，如今了荒漠。紮營在那裡，簡直活罪，沒等敵軍打過來，全死了。這不是外行，是什麼？”
“這還不算過分，過分的是軍裡的監軍也是個糊塗蛋，就算汴京指令明明不對，也要我等執行。曹某隻是個領兵打仗的，曹家世代忠良，只要曹某反對一聲，他不就要參曹某擁兵自重，這如何得了！”
這就是大宋幾十萬邊關將士所面臨的困境！
陳初六聽著這苦水嘩嘩地往外倒，也就知道了宋軍為什麼強大不起來，面對西涼李家一步步強大起來束手無策。
李雲龍沒有見趙剛，偏偏還是閻老西當頂頭上司，活活憋了楚雲飛。雖有一勇略，只能看著不堪重用的隊友疾呼“就算是五萬多頭豬，共軍抓三天也抓不完！”
陳初六勸道：“曹將軍消消氣，本不在這樞府當差，只是太后讓本過來的。這等軍制雖有弊端，可朝廷也是無奈之舉。”
曹瑋重重地嘆了口氣，陳初六接著又道：“不過嘛，這朝廷制度，向來都是只防小人，不防君子，對將軍也的確是嚴了一些。我倒是有一計，可讓將軍放開手。”
“什麼計策？”
“兵在而不在多，兵一萬，可敵十萬弱旅。”陳初六笑道：“將軍繼續統領邊關將士，卻可問太后要下轄一萬人的專權，不監軍、樞府節制，唯旨意調。”
“一萬人，朝廷如何肯同意？”
“才一萬人，在這種時候，朝廷同意的機率大一些。”
曹瑋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笑著點頭道：“這一萬人，還可以調勇猛士卒，加以訓練，如此一來，便是虎狼之師了！”
“不不不，當調弱卒，至不能是勇猛士卒。”
“這又是為何？”
陳初六站住了，解釋道：“將軍想啊，朝廷寧可使邊軍一天天弱下去。我要把軍制定得死死的，這是為了防什麼？將軍聰慧過人，定然明白，所以不能調猛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