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還敢不敢再來找小姐?
想想就很有趣。
“講訴的是一個士子,看上一個名靈兒的姑娘,在離別之日,終於忍不住表白!”劉可道。
呦呵,小夥子可以啊,聽一個曲子,連主人的名字都聽出來了。
蔡琰瞪大眼睛,道:“他是如何表白的?”
“就像這樣!”劉可咬破自己的手指,看著溢位的鮮道,“他咬破手指,給靈兒寫了一份書,書曰:彼采葛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彼採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詩是好詩,可是是彼此之事,士子又如何得知靈兒之心呢?”蔡琰反問道,驚異地著劉可。
“士子靈兒,卻是不知靈兒。靈兒喜歡什麼,靈兒關注什麼,靈兒追求什麼,靈兒又悲傷什麼......”
原來,這才是追求的。這樁婚,悔得不冤。
蔡文姬已經十九歲了......在漢朝算是老姑娘了,可是並不著急。
劉可很想借用灰太狼的一句名言:我還會再回來的!
但是,此次他退了,就很難再有機會了。
簡單地說,就是先再結婚唄。
劉可覺得無趣,就岔開話題,講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蔡文姬果然聽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問:“最後呢?”
“祝英臺許配給了馬文才,梁山伯因抑鬱而死。”劉可道。
眼見蔡文姬傷心不已,劉可又道:“待祝英臺出嫁之時,經過樑山伯之墳,墳墓塌陷裂開,祝英臺投墳中,其後墳中冒出一對彩蝶,雙雙飛去。”
語罷,天已晚,劉可就離開了。
待劉可走遠,侍才笑道:“東侯果真是妙人,見小姐傷心,一個悲劇都能說活了。”
蔡文姬同樣笑出聲來,又覺得可悲。
下次相見,不知又要等待多久。
劉可回到家中,這兩日都沒有出去浪,就連許多公事都推了,專心陪伴在曹貞邊。
果然,在第三日的時候,曹貞肚子有了反應,要生產了。
產婆早就準備妥當,全府上下都忙碌起來。
劉可站在門外耐心等待著,因為華佗把過脈,孩子和母親都很健康。而且產婆也說了,是順產。
沒有遇到其他奇奇怪怪的意外,就已經是萬幸了。
更何況,劉可奢侈地利用酒,前前後後進行了幾次全方位的防毒,一些綢布匹也用開水煮過。
“元化,你能不能收幾個弟子?”劉可突然問道,沒有醫生,還是很不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