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侯會剝了他的皮!
既然的不行,就只能來的了。
梁習打算忍氣吞聲,等到夏侯惇的大軍抵達,再裡應外合,拿下壺關。
“城守大人好自為之!”
“好的,刺史大人住在客棧裡一定要小心。”呂蒙道。
“此言何意?”
梁習怒氣衝衝,他覺自己被威脅了。這裡可是幷州,他還是幷州刺史嗎?
威嚴何在!
“關心刺史大人罷了,最近有心懷不軌之徒混了關口,我陸陸續續抓了五百人,準備索要一些贖金,若是沒有人管,我打算在菜市口斬首示眾。”
呂蒙語氣平緩地道。
但是在梁習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帶來的人馬,也差不多五百人!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是分批進壺關,在關鍵時刻會搶奪城門,放夏侯惇的大軍進來。
可是這位呆萌的城守,竟然先下手為強了?
這種鬼鬼祟祟的事,梁習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與我無關!”
“那就好,只能斬首了。”呂蒙道。
這語氣,就好像知道這些人的份!
指名道姓,要訛梁習一筆。
“明日午時!”呂蒙刻意說給梁習聽。
梁習恨得牙,不知不覺間,他被呂蒙擺了一道。
這五百人,他救還是不救?
救了,不是代表梁習要圖謀不軌?
不救,那可是他帶來的五百親衛啊!
梁習不是將,他是幷州的父母,難以想象,他如何向這五百人的親人代。
“呂蒙,你休要癲狂!”
“刺史大人好像很關心這些份不明的人?”呂蒙出一個詫異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