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7章
汴京的秋天顯然來得很猛,顯然是因為小冰河期引起的四時不正。
瑟瑟秋風迅速席捲了汴京的各角落,邊河兩岸的遊人依然很多,但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至於兩岸的各種綠樹,一場風吹來,便是一陣颯颯的落葉打著旋兒飄向水面。
不管任何一個季節,文人士子們總能找到詠的角度,所以就算是非常無趣的場景,也會在他們的筆下熠熠生輝。
只是這一天找中,汴河兩岸一下子了很多人,許多畫舫都沒有出來。
如果沒有李師師的提醒,他都忘記了今天是解試結束後放榜的日子,參與考試的學子當然要去看榜,但更是有無數的好事者,也願意去湊湊熱鬧。
其中還有一小部分人,居然是為了榜下捉婿的。
榜下捉婿這種事,其實一般並沒有演義中說的那麼誇張,大家都是斯文人,就算自家的小姐優秀到了表的地步,也不至於將考中的學子直接捉會家中。
再說,就算真要玩榜下捉婿這一套,那也是早就做足了功課,貿然出手恐怕沒幾個人不介意。
不過這些只是鍾粟在早飯的時候偶然想到的一些,並不是他關注的重點。
這些日子一來,汴京大學的學子可以說飽折磨,一開始提出魔鬼式訓練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好奇,覺或許真可以走個捷徑。
可才進行了不到一個星期,不人便有些扛不住了,有些人居然吵著鬧著不幹了。
王遠道和賀松風的態度非常明確,不想幹就滾蛋,不但要從汴京大學除名,還要登載到《汴京頭條》昭示天下。
除名並不可怕,可一旦刊載《汴京頭條》昭示天下,這輩子恐怕就要完了。
鍾粟的到來,對於大宋人民的文化素質,其實並沒有提高多,但不目不識丁的百姓,已經習慣了聽識字的人讀《汴京頭條》。
這些習慣,子汴京大學的學子們早就從傳學院聽說過,自己的惡名如果被《汴京頭條》曝,那就會為大宋學子的反面典型,甚至比遊街示眾還要誇張。
就算往後真的運氣逆天考中了,也難免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些況鍾粟其實都很清楚,但他是一個做出了決定就要堅決執行下去的人,不可能因為一些學子吃不了苦頭便停下。
其實這《汴京頭條》昭示天下的坑,他早就挖好了,只要有足夠的勇氣,那就儘管跳吧。
當然,結果就是,汴京大學的學子沒有一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文人的骨氣,讓他們還是堅持了下來,哪怕是假裝的。
雖然這一個月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到什麼東西都覺得像考卷,但好也是顯而易見的,只要是範圍的模擬測試,只要隨時被人問到,別說是筆試了,哪怕直介面試,那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有些其實自己都並不是太明白,但答題的方式是固定的,無非就是組織語言的問題而已,語言功底早在幾年前就再不是問題。
而今天,結果便要出來了。
鍾粟的馬車才走了一半路,大街上已經出現了比較嚴重的擁堵,鍾粟只好下車步行,反正已經不遠了。
說起來,這秋闈,其實是大宋考試的最底層,考試合格計程車子稱為貢士,通俗的法就是舉人。
不過舉人只是一種資格,還不能量才授,下一步還得參加第二年春天進行的春闈。
說起來,這秋闈只是一個地方考試,後面的漫漫考試之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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