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朝議結束之後，一眾大臣緩緩往東華門方向而去。
換做以往，這些人往往會迅速各走各路。
人以類聚，以群分，何況朋黨之爭充滿了你死我活。
在沒有更大的利益出現時，圈子相對還是固定的。
但趙佶的態度差不多被鍾粟強行扳彎之後，況還是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除了最大的一次權力之爭，曾布KO了韓忠彥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太大的靜。
曾布也知道，這次的靜還是大了點兒。
但他也慶幸自己的運氣還不錯，韓忠彥剛被走，向太后就徹底放手了。
曾布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冒險，但朝廷狗鬥一向如此，哪有什麼百分百保險的事。
只要有一定的把握，還是值得拼一把的。
韓忠彥在朝中的背景並不淺，但跟曾布這樣的老狐狸相比，還是有很多欠缺。
再加上任相位時間並不長，和曾布幾個回合之後，還是以惜敗而告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場的地方就有狗鬥，有狗鬥就會有風險。
冒險一博或許就是終生富貴，即使失敗，也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當然，這其實也是大部分場中人的想法，富貴險中求嘛。
曾布除去了最大的對手韓忠彥之後，他很快便對章惇和蔡卞有想法了。
趙煦一朝，曾佈勢焰熏天，他不覺得會有誰對自己造威脅，章惇在他的眼裡，還真不值得在意。
可趙佶克承大統後，曾布越來越覺得形勢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很清楚趙佶明明是力主改革的，但不知不覺態度變得曖昧不清，想來想去，這可能和鍾粟有關係。
對於鍾粟，曾布並不在意，他知道鍾粟志不在為，自然不會形威脅。
但鍾粟在對待西北蠻夷的態度上很是堅決，而章惇和他那個同宗章借顯然也是典型的主戰派。
頭號競爭對手韓忠彥被踢後，下一個目標也可以確立了。
事實上，從趙煦時代開始，曾布和章惇一直以來也有一些嫌隙，但章惇的鐵憨憨做派救了他。
曾布從來不覺得，章惇會為自己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更不會想到，趙佶會被鍾粟帶偏。
鍾粟一直在留意，對曾布的想法，之前他還不確定，可這次朝議上，鍾粟已經聞到了一種不同的味道。
以往的朝議上，曾布總是會找準時機，在關鍵時刻對章惇進行一番反擊。
可這次的朝議顯然有些奇怪，曾布對章惇的態度，不是不失時機的反對，更多地是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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