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曾相，這也不是小子心口說，曾相讀書萬卷，想必懂得的道理比我要多。
可有時候在廬山中，反而不知道路在何。
說句實話，你們的狗鬥小子不興趣，但大宋的安危事大，曾相以為呢？
當然，曾相如果一心要將狗鬥進行到底，小子也不會怎麼樣，只是繼續做好自己的事。
只不過我還是要對曾相來一個溫馨提示，輕重緩急曾相自己拿。”
可怕的人，曾相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對鍾粟有了重新評估。
鍾粟幸好不是自己的對手，否則真是個麻煩。
“鍾侯，那老夫倒是想問你一句，陛下還是端王之時，你便認識，而且建起了丹青流芳工作室。
家登基之後，便對你信任有加，這其中......”
曾布總覺得這件事多有點詭異，但要說鍾粟未卜先知，他打死也不會相信。
“我如果說是恰好蒙對了，押寶押準了，你相信嗎？”
鍾粟放下了之前的嚴肅，恢復了平時雲淡風輕的樣子。
“老夫不信也沒辦法，鍾侯做事總是出人意料。”
“曾相，說不定我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也不好說，你說呢？”
鍾粟說完，曾布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鍾侯，今天來這裡，你只是想對老夫說這些？”
走出迷霧的曾布頭腦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他不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弱冠之年的小子來開導。
“當然不是，我想知道你下一步想幹什麼？”
鍾粟說完，曾布一愣。
他估計鍾粟可能已經猜到了，這話還真不好說。
“曾相，有時候，雖說養虎為患，但如果非要養虎不可的話，養弱虎或許是更好的選擇吧。
一旦將弱虎除去，猛虎自然會來覬覦弱虎的窠臼，到時候又會如何，不用我說了吧？”
鍾粟給兩人的酒杯滿上，他不指能夠得到曾布的回答。
這種事，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看法，如果曾布非要一意孤行，將章惇這個相對安全的對手也要除掉，還真是一個小問題。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蔡京這貨如果還有什麼秘的後手，必定會有什麼作。
鍾粟即使知道歷史趨勢，但細節作卻不清楚，照樣無能為力。
當然，有了丹青流芳工作室，蔡京貫的作空間被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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