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張叔夜不知道是擔心鍾粟聽不懂,還是害怕自己說的有問題,將大概況說了一番後便停下了。
“還有這麼一齣好地方嗎?”
鍾粟聽得津津有味,雖然有些話真的不是太明白。
說來說去,幽雲十六州的地位太重要了,可是現在丟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還沒將生產建設兵團的事告訴張叔夜,如果軍校的選址放在河郡,進可以隨時支援太原和燕雲兩生產建設兵團,退可以拱衛汴京,就是這麼牛,鍾粟不僅為自己的想法悄悄點了一個贊,同時給了一個五星好評。
不過張叔夜的這番話更加可圈可點,可以給個五星加好評。
“鍾侯為汴京大學山長,負為國掄才的重任,和我們這些到跑的泥子自然不能相比。
這些事,在別人眼裡本不值一提,鍾侯見笑了。”
張叔夜說得很是坦誠,這樣的話如果是別有用心的人聽到,還會覺張叔夜有嘲諷鍾粟的意思,但鍾粟卻明白,張叔夜顯然是就事論事。
“鍾某慚愧萬分,和張監相比,顯然就是紙上談兵之輩,哪有資格笑話張監。”
鍾粟也不做作,在張叔夜這樣的武人面前,他又是今後的重要合作伙伴,自然得直言不諱。
“鍾侯,話不能這麼說,紙上談兵也是需要的,如果沒有了鍾侯的條程,那裡會有我張某的機會。
我大宋武人低賤,但文臣也不是無所作為。
說句良心話,鍾侯正是我大宋文臣中的翹楚人,在書院之中,卻心繫我大宋關河,就衝著這一點,張某也能把文人高看一截。
張某是個武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如果有什麼不周之,希鍾侯不要介意。”
話說開了,誰都覺到方便。
張叔夜這麼說,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做事了。
條程畢竟是條程,真正要做起來這個大工程,實際遇到的問題會有很多。
張叔夜再怎麼悉河府的地形,那也只是瞭解多一些。
至於真要進實際作階段,中間走的路還很長。
不過,鍾粟作為一個書院山長,能夠寫出如此有戰略眼的條程,張叔夜也是倍欽佩。
“張監,河郡地方廣大,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計劃?”
鍾粟繼續問道。
“鍾侯,在下其實真有個想法,只是家那裡不知道會不會同意。”
問道這裡,張叔夜居然出了一中年人有的狡黠,鍾粟估計,這張叔夜恐怕還真有好謀劃。
“說說看,家那裡,我去想辦法說,如果不行,再想想別的辦法。”
鍾粟對張叔夜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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