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和小然一番簡單的溫存之後,鍾粟覺得格外放鬆。
但現在卻有一件事不得不考慮,索九在走的時候說得明明白白,那就說明索九一直在幫自己留意周圍的一切。
自己可是有一個皇城司使者的份,不用白不用。
有些危險必須消滅在萌芽狀態,一旦了勢,等到對手做強,就算能夠對付,那也得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這是他不願意乾的。
老許和鍾粟有個類似的習慣,每天的晨練都是雷打不。
只不過兩人採取的方法不太一樣。
鍾粟是跑步加一些各種械,按照後世的鍛鍊方式進行。
而老許則是每天打一圈太極拳,然後慢悠悠回到店中。
這天,鍾粟罕見地放棄了鍛鍊,他要去找老許。
初冬的汴京寒氣森森,汴河兩岸都迷茫在一淡淡的水霧之中。
鍾粟來到了一地方,這是當時他來汴京真正認識老許的地方。
老許則是一招一式地打著太極拳,對鍾粟的到來似乎已經提前得知。
“今天怎麼在這裡來找我了?”
老許問道,同時一擊左轉雲手在鍾粟眼前揮過。
“到這裡來自然有到這裡來的想法。
老許啊,你每日在此鍛鍊,可曾看清楚這霧中的一切?”
老許聽到這裡,作輕微一滯,單鞭中的一招弓步推掌有一些輕微的走樣。
不過到了下一步的高探馬,老許的作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他不明白的是,鍾粟到底是為了誰,到底要說什麼?
“迷霧中的自然是看不見的,只不過看不見不代表一無所知。”
鍾粟的話讓他有些警覺,總覺得裡面著不尋常。
“民間有小兒歌謠:打了桶(貫),潑了菜(蔡京),便是人間好世界,老許可曾聽說?”
鍾粟知道,現在只能讓這句話提前出來了,不然下面的事不好辦。
老許一愣,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對於這類奇奇怪怪的謠之類,也是皇城司切注視的向之一。
原因其實很簡單,這些話往往反應了民間的一些風向,朝廷早早掌握,往往可以防患於未然,治禍於未。
而且當今皇帝趙佶對這個更興趣,他迷信,除了迷信這些,對所謂的祥瑞之類的也興趣。
老許非常清楚,這類歌謠一般都是針對特定的人或者事,沒有平白無故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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