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陡生!
“轟!轟!轟!”
一陣集、猛烈、遠超叛軍原有火力的炮火,突然從城頭、從城街巷、甚至從剛剛城的甲船上,如同冰雹般砸向攻城的軍隊!炸的威力驚人,火沖天,破片橫飛,瞬間將衝在最前的兵片撕碎!
“砰!砰!砰!” 更為集的火銃擊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子彈如同飛蝗,準而致命,顯然不是烏合之眾所能為!
“不好!有埋伏!”
“是新式火!小心!”
攻城部隊的攻勢為之一滯,傷亡慘重!更可怕的是,原本已被嶽雷部衝的城叛軍,在這些生力軍的支援和指揮下,迅速穩住了陣腳,並開始了兇狠的反撲!嶽雷部寡不敵眾,被強大的火力死死制,不得不放棄外圍陣地,再次退守東宮,憑藉宮殿建築拼死抵抗!
“王爺!城有大批銳敵軍增援!火力兇猛!嶽雷將軍被回東宮了!” 渾是的趙小五衝到陳太初馬前,嘶聲稟報。
陳太初勒住戰馬,舉目去,只見方才即將被攻破的宣德門城頭,此刻已麻麻站滿了著統一深號服、裝備良的敵軍,火銃林立,炮口森然!而城門樓最高,不知何時,多了一面猙獰的黑鬼面旗!旗下,一人負手而立,披黑袍,臉上……戴著一副猙獰的青銅面,面上佈滿了灼燒的疤痕痕跡,在城下火的映照下,猶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正是那火疤臉軍師!
四目相對,隔著紛飛的箭矢和瀰漫的硝煙,空氣中彷彿迸出無形的火花!
那火疤臉軍師發出一陣惻惻的、如同夜梟啼哭般的笑聲,聲音嘶啞難聽,卻清晰地傳遍了戰場:“陳——太——初——! 別來無恙啊!”
陳太初瞳孔猛,盯著那張在火下明明滅滅的疤痕臉,一悉而又令人極度厭惡的覺湧上心頭。這張臉……他一定在哪裡見過!是哪裡?高麗?遼東?還是……
“呵呵……哈哈哈哈哈!” 火疤臉見陳太初凝神思索,笑聲更加得意和怨毒,“貴人多忘事啊!陳王爺! 看來倭國的那場大火,還是沒讓你想起老子是誰嗎?!”
倭國大火?!
如同一道閃電劈開迷霧!陳太初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多年前,在倭國九州島,一場心策劃的火攻中,那個被困在烈焰中心、嘶聲咆哮、面容被火焰吞噬的高麗統帥的影!
“樸——承——嗣——!” 陳太初從牙裡出這三個字,聲音冰冷徹骨,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滔天的殺意!“竟然是你?!你還沒死?!”
“哈哈哈!沒想到吧?!” 樸承嗣(火疤臉)張開雙臂,狀若瘋狂,“老子從地獄爬回來了! 回來找你算總賬了!陳太初!你滅我高麗,毀我基業,燒我容!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這汴梁城,就是你的葬之地!”
陳太初瞬間明白了!一切的一切!康王邊的謀家,海上神出鬼沒的海盜,高麗覆滅後的餘孽…… 全都是這個樸承嗣在背後搞鬼!他用調虎離山之計引走李俊,用苦計綁架陳守仁迷自己,現在又用這裡應外合的毒計,在汴梁佈下絕殺之局!好深的心機!好毒的手段!
陳太初不想到後世所聞,那個半島民族某些極致的偏執與變態,沒想到穿越千年,竟真讓自己上這麼一個魂不散的禍害!
“樸承嗣!” 陳太初劍指城頭,怒極反笑,“當年能殺得你如喪家之犬,今日就能讓你再死一次! 放箭!給我殺此獠!”
然而,城頭箭矢如雨,卻難以傷及被重重護衛的樸承嗣分毫。反而,城下攻城的軍隊,在敵軍生力軍(樸承嗣帶來的銳)和新式火的猛烈打擊下,傷亡越來越大,攻勢已顯疲態。奇襲計劃,已然破產!
“王爺!敵軍援兵越來越多!火力太猛!嶽雷將軍那邊快頂不住了!撤吧!” 趙小五渾浴,焦急萬分。
陳太初看著城頭那張得意狂笑的疤痕臉,又了在敵軍重圍中苦苦支撐的東宮方向,鋼牙幾乎咬碎!一巨大的挫敗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但他深知,此刻若意氣用事,必將全軍覆沒!
“傳令!” 他幾乎是嘶吼著下令,“鳴金收兵! 各部替掩護,撤往牟駝崗大營!方龍、蘇部斷後,務必接應嶽雷部從道突圍!”
“鐺鐺鐺——” 淒涼的鳴金聲響起,攻城的將士們帶著不甘與悲憤,如同水般退去。
城頭上,樸承嗣看著撤退的軍隊,發出更加猖狂的大笑:“陳太初!你跑不了!這汴梁城,已是天羅地網!明日,我便拿趙桓和太子的人頭,祭旗!”
而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汴梁城,大梁門附近一條僻靜的巷弄裡,一座不起眼的二進小院的後院枯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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