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媽,你們在那邊還好嗎?有沒有想我這個調皮搗蛋不聽話的閨。
陸亦寒注意到了神的變化,果斷轉移話題,“語桐,我爺爺吃了你給開的藥,覺好多了,他讓我代他謝謝你。”
黎語桐微微一笑,“那就好,我們這只不過認識了幾天時間而已,我也要謝你們對我的信任。”
陸亦寒想說的是,其實我早就見過你了,而且把你的事調查的一清二楚的。
但現在還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笑著說道:“語桐,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一種覺,沒來由會無條件的信任對方,就像你在火車上的表現一樣,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選擇了相信我。”
在這棉花地裡,兩人的流讓彼此的心越靠越近。往昔的回憶、當下的激,都織在一起,為他們之間獨特的紐帶。
只是這個時候的黎語桐,本沒意識到這一點,繼續講述著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語桐,今天下午我們就可以把這片地裡的蟲子捉乾淨了,明天你就能休息一天,我帶你進山打獵可好?”
說完眼神期待的看著黎語桐。
“好呀,我正好想去這邊的山裡看看呢,有你這個嚮導陪著,我何樂而不為呢。”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邊捉蟲子,一邊說笑著,到了天黑的時候,兩人終於把所有的棉花地搞定了。
黎語桐了一個懶腰,“哎呦,終於完任務了,我這小蠻腰啊,都快要斷了。”
陸亦寒:確實是小蠻腰,盈盈一握的那種。
心裡這麼想,上卻說著:“是呀,這兩天你確實很辛苦,一來就參加勞,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去打獵。”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的背影,樊娟疑極了。
這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明明是自己親自把那幾個小流氓帶過來的,為什麼黎語桐能完好無損的離開?
那幾個小流氓呢?
難道是被打跑了嗎?
這也不對呀,自己一直就守在附近的,直到陸亦寒過來了,自己才離開的,也沒有聽到打鬥聲,也沒看到那幾個小流氓的影呀!
樊娟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樊娟想的很,算計的也不錯,可萬萬沒想到,黎語桐有空間呀。
哎,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呀!
回到家的黎語桐,見秦可可已經做好晚飯了,趕洗手進廚房端飯。
“可可,這兩天都是你在做飯,我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這有什麼過意不去的,我們之間還用這麼客氣嗎?再說了,你為了我都能付出自己的命,我還不能為你洗手作羹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