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寒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還有些張,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地看著陸語桐。
黎語桐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臉詫異的表看著陸亦寒,“陸亦寒,我們才剛剛認識幾天而已啊,你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呢?”
陸亦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說道:“語桐,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吧。之前我去錦城辦事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你跟秦可可與那些碎子對峙,你當時的樣子真的很特別,那麼果敢、堅定,毫不畏懼那些管閒事的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心裡就像有一隻小鹿在撞,那種覺,我從來沒有過。”
陸語桐聽了陸亦寒的話,臉上不泛起一紅暈,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啊……”
想起當時自己和秦可可一起,與那兩個多的人針鋒相對,可謂是火力全開,把那些人懟得啞口無言。沒想到這一幕竟然被陸亦寒看了個正著,而且還讓他對自己產生了這樣的覺。
陸亦寒點點頭,微笑著說:“是啊,我一直在旁邊看著,當時就覺得你好特別,跟其他孩子都不一樣。”
陸語桐稍稍整理了一下緒,然後認真地對陸亦寒說:“陸亦寒,我承認我對你並不反,也不討厭,但我的家庭背景確實有些複雜,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所以,我希你能再考慮考慮,不要這麼快就下結論。”
陸亦寒看著黎語桐,眼神里滿是堅定,“語桐,我不在乎你的家庭背景是什麼樣的,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是你勇敢善良、果敢堅定的格。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我都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黎語桐被陸亦寒的這番話打了,心裡湧起一暖流。
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陸亦寒,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短,但對於你的家庭,我大概也能猜出來幾分,所以,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談個人並不是明智之舉。”
陸亦寒輕輕握住的手,“語桐,給我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用行來證明我對你的心意。”
黎語桐看著兩人相握的手,想要回自己的手,但還是沒有付諸行,“陸亦寒,如果我對你的表現不滿意,你會主離開嗎?”
黎語桐轉過,雙眸與他對視。
陸亦寒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會,因為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是互相喜歡,互相欣賞,互相付出,並不是單方面的付出和改變。”
“如果我非得要你為了我而改變自己呢?你會怎麼做?”
黎語桐問這話並不是隨口一說,這個問題在前世的時候,的一個戰友為了一個男人,主退伍,為那男人主洗手作羹湯,把自己生生的活了別人眼中的自己。
可到最後那個男人卻因為沒有工作,靠著自己養活而對他非打即罵,幾近侮辱。
因為有這個案例在前,黎語桐不想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也不想任何人為自己而改變。
聽這麼說,陸亦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語桐,我能覺到你的人格很獨立,不想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同樣,我也不希自己變自己討厭的樣子,希你能理解。”
黎語桐認真的聽著他的話,也在心裡一字不落的默唸著,也許是心靈上得到了共鳴,眼眸裡染上了幾分笑意。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得到黎語桐的滿意認可,比自己拿到一等功還令陸亦寒興。
陸亦寒本不是喜怒形於的人,但這個時候,臉上的笑意都不住,看著黎語桐的眼神更加的狂熱和執著。
“語桐,我認為不該是一方對另一方的遷就和改變,而是兩個獨立靈魂的相互吸引與扶持。所以你答應我的請求了嗎?”
黎語桐想起前世戰友的遭遇,心中仍有唏噓。戰友全心全意地為那個男人改變,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和夢想,最終卻換來無盡的痛苦。而眼前的陸亦寒,他的想法竟與自己如此契合,這讓倍欣。
於是笑著說道:“陸亦寒,我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母親的世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而流落街頭,這一切都等著我去調查,所以,就目前來說,我還不考慮結婚的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如果彼此之間都還有意,那我第一個考慮你。”
這就是黎語桐給他的答覆,沒有答應,也沒有完全拒絕,給雙方都留下了空間,留下了相互瞭解的時間,這個回答陸亦寒很滿意。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俗話說得好,男怕錯行,怕嫁錯郎,人嫁人就等於是第二次投胎,要知道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時間是最好的檢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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