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還真是嫁人了。在夢裡,我在這裡跟一個男人結婚了,但那個男人的長相很模糊,只知道他有兩個孩子,我做了他們倆的後媽。”秦可可一臉不可思議的講述著自己做的夢。
“你說什麼,你一個黃花大閨怎麼可能給人做後媽?”黎語桐有些不可置信。
秦可可瞪了黎語桐一眼,語氣有些幽怨,“我之所以會跟那個男人結婚,還不是因為你拋棄了我,我無家可歸在這裡流浪。”
秦可可想了想,好像在回憶夢裡的景,“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遊走在街道上又冷又,還被這裡的毒蛇咬了,是那個男人把我救了,還把我帶回了他們家。他說他的妻子因為家裡窮,嫌棄他沒本事,跟野男人私奔了。”
“你這個傻瓜,我怎麼會拋棄你呢?我為了你都能捨棄自己的生命,怎麼會不管你呢!快說說,後來呢?”黎語桐追問著。
“後來我跟他生了一個非常可的兒,但他的兩個孩子經常欺負,我很不喜歡那兩個孩子,日子過得飛狗跳,後來改革開放了,他是這個村裡第一個下海做生意的,而且還功了。”
黎語桐聽後,陷沉思,突然眼睛一亮,“可可,這夢說不定不簡單。也許是某種預示,或者是平行時空的經歷傳遞過來了。現在咱們遇到孫春花,說不定你的這個能會跟走著千萬縷的聯絡呢。”
秦可可眼睛瞪大,“你是說,這個夢裡的事可能會在現實發生?”
黎語桐點頭,“有這個可能。咱們得留意起來,看看村裡有沒有符合夢裡描述的男人。”
秦可可想了想,“語桐,你說會不會就是孫春花的男人於老三呢?”
黎語桐眼前一亮,“還真有這個可能,最起碼他們家兩個孩子就符合夢境裡的設定,然後就就是這個人設配置,於老三的媳婦也是因為嫌棄家裡窮,日子沒有盼頭,這才跟鄰村的男人跑了。”
這和夢境中的節簡直如出一轍。
而急匆匆回家的孫春花在排除了黎語桐是重生者的可能以後,心這才落回到了肚子裡。
看來自己真的是天道的寵兒。能用夢境告訴自己未來所發生的事,那肯定不能辜負了上天的這份厚。
回到家裡,兩個孩子出去玩了,於老三也去地裡幹活了,沒事可幹的坐在院子裡曬太,思緒又回到了自己回到跟自己跟於老三之前的生活。
曾經,他們倆的婚姻生活也是幸福的。
結婚後喜得一對龍胎,那難纏的婆婆也離世而去,平靜的日子如同一幅溫馨畫卷在他們面前徐徐展開。一家人雖不富裕,卻也有著平凡的幸福。
然而,命運總是開玩笑。於老三在參加修水渠時腰部傷,這一傷不僅讓他失去了從事力勞的能力,連夫妻生活也力不從心。
家庭的頂樑柱倒下了,生活的重擔無地在了的肩頭。
在艱難的時裡,隔壁村的張正常出現了。他模樣周正,又甜,懂得哄人開心。
在生活的重與張正常的殷勤之下,漸漸迷失了自己,最終沒能抵擋住,跟著張正常私奔了。
就在們私奔之後的不久,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直到現在一想起那個夢,就自己害怕的不寒而慄。
夢裡,自己跟張正常起兩人如膠似漆,彷彿找到了新的幸福。沉浸在這看似好的表象中,對張正常掏心掏肺。
隨著時間推移,上的錢被張正常揮霍一空。這個自私又貪婪的男人,出了醜惡的真面目,將賣進了深山老林,給一個又髒又醜的老男人當媳婦。
從此,陷了無盡的黑暗。深山裡的日子艱苦又絕,老男人對百般折磨,每天都要承繁重的勞作,稍有不慎就會招來打罵。
曾經憧憬的好生活徹底破碎,只剩下痛苦與煎熬。後悔自己當初的衝,悔恨輕易拋棄了原本的家庭和孩子,可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時常想念遠方的孩子和曾經的丈夫,淚水無數次打溼枕頭。
但在這深山之中,呼救無門,只能在日復一日的苦難中掙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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