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靈機一,說:“既然你說這是你兒子寫作業的本子,那你開啟給大家看看。”
孫春華猶豫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了本子。
王鐵柱不耐煩了,“孫春花,把本子給我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孫春花咬了咬牙,極不願地翻開本子。
然而,本子裡除了幾頁空白紙張,什麼都沒有。
得意地揚了揚本子,“看吧,就是普通本子,你們別無理取鬧了。”
秦可可和黎語桐都有些傻眼,“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秦可可突然注意到孫春花拿本子的手微微抖,而且的眼神時不時瞟向本子的封底。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秦可可一把奪過本子,用力一扯封底,竟掉出一張小紙條。上面麻麻寫著孫春華和人勾結倒賣大隊資的計劃和數額。
王鐵柱氣得臉發青,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孫春花,聲音震耳聾:“孫春花,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挖社會主義牆角,你這是犯罪行為!現在立刻跟我們去公社接調查!”
孫春花被王鐵柱的氣勢嚇得渾發抖,臉蒼白,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鐵柱毫不留地抓住的胳膊,將帶出了庫房。
黎語桐看著孫春花被帶走,眉頭地皺了起來,“可可,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這個孫春花很有可能是來庫房裡東西的,然後故意把庫房丟東西的罪名扣在我們倆頭上。”
秦可可聽了黎語桐的話,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這他媽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我們本就沒有招惹,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呢?”
黎語桐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估計這是的後手。如果老賴那裡的計劃失敗了,那麼盜集財產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到時候我們倆肯定會被趕出這裡,而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秦可可越想越生氣,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人真是太惡毒了!為了一些夢裡的事,就如此不擇手段地害人,的心思簡直比海還深啊!”
黎語桐看了秦可可一眼,“可可,罵人不起什麼作用,你沒事的時候就跟蹤孫春花,看看到底在幹什麼,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採取一些過激手段。”
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秦可可眼睛一亮,“桐桐,還是你腦子聰明。”
黎語桐手點了一下秦可可的腦門,“就你這榆木腦袋,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呀,行了,你把庫房的資清點一下,然後登記在冊,我去山裡轉轉,看看陷阱裡有沒有獵。”
秦可可點頭,“好,你去吧,我一個人登記就可以。”
黎語桐回家拿了揹簍,一個人進山了。
山林裡茂的樹木遮天蔽日,偶爾有幾聲不知名的鳥傳來,讓山林顯得愈發幽深。
輕車路地朝著設定陷阱的方向走去,陷阱是之前和秦可可一起佈置的,用來捕獲一些山中的獵,以補充資。
一路上,黎語桐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畢竟山裡時常會有一些兇猛的野出沒。
很快,來到了第一個陷阱旁,往裡一看,裡面有三隻野兔,還有一隻傻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