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桐就是嫉妒恨的件,所以才利用那幾個流氓來想要壞了的名聲。
這就是典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黎語桐不再多問,拿出一個日記本,給刀哥,“把你剛才說的一字不落的寫下來。”
刀哥接過日記本,手還有些抖,他看了眼黎語桐,見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不敢有毫懈怠,抖著雙手開始書寫。
黎語桐則在一旁盯著,防止他耍花樣。
就在刀哥這要最後一個字時,黎語桐快速的用匕首劃破了他的手指,在最下方按下了手印。
完了這些,黎語桐一個手刀把刀哥劈暈,這才出了空間。
現在必須去一趟縣公安局才行。
黎語桐出了屋子,騎上單車快速的消失在了夜之中。
公安局裡,今晚值班的是上次給送獎勵的其中一位。
他見到黎語桐大半夜的來公安局,直覺有大事發生。
“黎同志,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公安局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黎語桐沒有多說,直接問道:“你們局長在嗎?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值班同志臉一變,“局長在會議室開會呢,要不要我過去把他出來。”
黎語桐點點頭,“好,事不宜遲,你趕快去。”
正在開會的李雲飛被值班的公安了出來,“局長,黎知青有說重要的事找你,現在就在接待室。”
李雲飛一聽是黎語桐來了,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黎同志,發生什麼事了?”
黎語桐神嚴肅的拿出了刀哥親筆寫的招供書,遞給李雲飛,“李局長,我也不瞞您,我在黑市上抓到了一個想到對我不利的傢伙,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黨國專門安在地的釘子。”
李雲飛接過黎語桐手裡的日記本,一目十行的快速看了一遍,本來還溫和的表一下子嚴肅起來了。
“黎同志,你確定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李雲飛的眉頭皺起,滿臉都是嚴肅和擔憂。
黎語桐站得筆直,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李局長,我有必要大半夜的用這個來跟您開玩笑嗎?”
的語氣同樣嚴肅,沒有毫的戲謔或玩笑的分。
李雲飛緩緩點頭,表示他理解黎語桐的意思,但他的擔憂並未因此減輕,“我正是收到底下人的彙報,說近期有可疑人員出沒在羊角槐大隊,沒想到你比我們先一步發現了這夥人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