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鄭今天早上醒過來了,那個勁好像還沒過去,都拉的虛了,還囂著要找韓紅梅呢。”
“後來,韓老大隔著門板跟他談條件,想要跟他兒在一起也行,必須答應他的三個條件。”
“快說快說,哪三個條件?”
“第一,今天就去跟韓紅梅去領結婚證,登記結婚;第二,結婚以後就必須住在他們家裡,算起他們家的上門婿,所掙得工分和錢都必須充公;第三,將來若是有了回城的機會,必須帶著他們一家人全部離開。”
“那鄭答應了嗎?”
“不答應不行啊,韓老大那人狠著呢,說要是不答應就去公安局告發他耍流氓,QJ兒,鄭嚇得只能聽從韓老大的安排,當著村幹部的面,簽訂了一份協議,這協議一式三份,韓家一份,鄭手裡一份,另外一份存在大隊裡。”
聽到這裡,黎語桐跟秦可可不著痕跡的長舒了一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大家領了農就去幹活了,陸亦寒也替他爺爺來領了農,跟黎語桐說了幾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那眼神彷彿能察一切。
兩人的心裡同時一突突,這當兵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呀。
“桐桐,我怎麼覺陸大哥好像知道一切幕呢?”秦可可看著離去的陸亦寒,有些怕怕的問道。
“嗯嗯,我也能覺到,他晚上問起來我們就實話實說,他要是不問,我們也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黎語桐淡定的安排著。
自己現在雖然在跟陸亦寒件,但兩人還都不夠了解,自己跟可可的秘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把所有的棉花揹出去晾曬好,黎語桐跟秦可可說了一聲,讓一個人翻曬,自己則是去了要道黑市。
這次還是給自己做了一番偽裝,來到了玉錦瀾的房間。
一進來,就看到玉錦瀾正在等著自己。
“桐桐,我都等了你好幾天了,你怎麼才過來呀?”玉錦瀾抱怨著。
黎語桐見他一個人在房間,也沒有藏著掖著,“這兩天秋收,我沒出時間來,今天還是出來的時間,還不能耽擱太久,庫房外邊還曬著棉花呢。”
說著就從上掏出了一個瓷瓶,丟給玉錦瀾,“表哥,這個瓶子裡裝的就是我給你說的舒痕靈,你每天早晚各抹一次,一個禮拜保證藥到病除。”
“真的嗎?你不是寬表哥呢吧?”玉錦瀾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臉龐的刀疤跟著自己已經20多年了,哪有那麼容易就能祛除呀。
“怎麼,你還不信呀?我給你說啊,我可是中西醫聖手,就你的這點疤痕。本不在話下。”黎語桐說的自信滿滿。
說完又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面裝了滿滿了靈泉水,同樣扔給了玉錦瀾。
“這是我的獨門秘方配製的藥水,無無味,喝了能夠讓你的重新煥發彩。”
玉錦瀾抖著手接住瓶子,“表妹,你就是表哥的福星,這疤痕雖然很醜,但對於表哥來說,也是一種保護,但現在表哥要祛除這層保護,重新出現在那些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