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邪不勝正,人販子在看到公安的那一刻,就嚇得不敢多說話了,只能乖乖的被戴上手銬,被公安人員帶走了,至於這些人的下場,肯定是不了一顆花生米。
人販子被帶走,蘭安寧這才有機會跟黎語桐和秦可可說話。
“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我剛才看到你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蘭安寧驚訝地說道,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
黎語桐和秦可可相視一笑,然後非常有禮貌地向蘭叔叔打招呼:“蘭叔叔好!”
秦可可接著解釋道:“我們是跟大隊裡請了假,特意回來看看我父母的。”的語氣中出對父母的思念之。
蘭安寧笑著回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們真是孝順的好孩子!”
秦可可繼續笑著問道:“對了,蘭叔叔,我媽今天上班著沒?”
蘭安寧回答說:“上著呢,我剛才回局裡還看到你媽了。怎麼,是想給你媽一個驚喜呀?”
秦可可開心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的芒,說道:“對呀,前幾天我還收到我媽寫的信呢,肯定想不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我要給一個大大的驚喜!”
黎語桐看著秦可可開心的樣子,也替高興,“可可,你先把行李提回去,我這裡跟蘭叔叔說一些事,一會回來找你。”
秦可可知道要跟蘭安寧說什麼,也沒有多問,“好,我先回家去做飯,你一會回來就能吃了。”
黎語桐站在原地,目隨著秦可可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野之中。
轉過來,對著蘭安寧輕聲說道:“蘭叔叔,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蘭安寧鄭重點頭,“走,叔叔帶你去一個地方,肯定不會有人打擾。”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裡面沒有一個人,蘭安寧也沒有多做解釋,招呼著黎語桐進屋。
給倒了一杯茶,“喝點水,我們慢慢聊。”
黎語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笑著問道:“蘭叔叔,您最近過得怎麼樣啊?腰還疼嗎?”
蘭安寧微笑著回答:“叔叔好的,自從上次你給叔叔針灸之後,再加上你開的藥,最近都沒怎麼犯過呢。”
黎語桐聽後,心中稍寬,關切地說:“那就好,我一直都很擔心您的狀況呢。這次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給您檢查一下,爭取徹底把您的腰疼病給治好。”
蘭安寧哈哈大笑起來,他慨地說:“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啊,語桐,我們幹這一行的,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接到任務,要是不好,那可真是不行啊。”
黎語桐話鋒一轉,“蘭叔叔,最近錦城的形勢如何?G會的人還那麼囂張跋扈嗎?”
蘭安寧見問起了這個,也沒有瞞,“語桐,上頭的政策最近有所改變,當下的局勢也發生了變化,G會的那些人現在也不像以前那麼高調了,都把鋒芒藏了起來,開始觀了。”
黎語桐點頭,從口袋裡拿出錄音筆,“蘭叔叔,我知道您一直在關注著家,我送給您一個能夠扳倒家的有力證據。”
蘭安寧沒有見過錄音筆,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
黎語桐給他解釋道:“蘭叔叔,這錄音筆,是我在那邊的黑市裡到的,我就買了一個,我這次回來,正好在火車上遇到了振邦的婦和私生,這裡面是們的錄音,肯定會對您有所幫助的。”
蘭安寧接過錄音筆,神略顯凝重,仔細端詳著這個新奇的件。“語桐,你有心了。這東西……真能作為扳倒家的證據?”
黎語桐自信地點點頭,“蘭叔叔,您放心,裡面記錄的容足夠勁。振邦的婦親口說出了家不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有他私生炫耀家財富和權勢的話語,這些一旦曝,家在民眾心中的形象必然一落千丈。”
蘭安寧將錄音筆小心地放進兜裡,拍了拍黎語桐的肩膀,“語桐,你這些年在外長了不,也越來越有智謀了。只是這家勢力龐大,就算有了這個證據,想要扳倒他們也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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