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桐點頭,在陸亦寒的陪同下,來到了玉玲瓏的墓地。
黎語桐自從知道自己跟原主是一個靈魂的時候,就已經把原主的母親當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這會跪在玉玲瓏的墓碑前,悲從中來,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媽,兒來看您了,這麼多年您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裡,臨走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媽,我現在告訴您,您真正的份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玉家大小姐,當年是黎踐行那個王八蛋把您欺騙了,他跟振邦一家人勾結在一起,為的就是圖謀我們玉家的財產。”
一幀幀一幕幕清晰的記憶湧心頭,黎語桐哭的稀里嘩啦,淚如泉湧。
“媽,語桐眼睜睜的看著那那畜生把您絕境,卻沒有能力保護您,這是兒一輩子的痛,不過現在好了,當年害死你的那些罪魁禍首都被兒親手解決了,您現在可以安息了。”
“媽媽,外公外婆他們玉家23條人命,全部被京都家人害死了,現在只有我大舅家表哥存活於世,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家人好過太久的,也會盡力保護好表哥,不會讓玉家斷了香火,您安息吧,媽媽!”
陸亦寒見黎語桐哭的這麼傷心,也陪同一起跪了下來,“阿姨,我是桐桐的件陸亦寒,我現在把我家的況告訴您,好讓您放心,我是京都人,是京都軍區的副團長,我的父母都在花城軍區,因為時代政策較為特殊,我爺爺不得已選擇了放棄曾經的榮,一個人居在鄉下農村,我跟桐桐就是在下鄉的路上認識的,阿姨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 桐桐再過以前的苦日子,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一輩子。”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墓碑前的花朵輕輕搖曳。
黎語桐恍惚間,彷彿看到母親微笑著向點頭。心中一暖,似乎得到了母親的認可。
黎語桐緩緩站起,去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堅定。
看向陸亦寒,激地說:“謝謝你,阿寒,有你在我邊,我什麼都不怕了。”
陸亦寒握住的手,說:“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一起面對所有困難。”
兩人轉準備離開墓地,突然,黎語桐發現墓碑旁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一向不信鬼神的,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阿寒,你看到那個盒子了嗎?我能肯定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這裡並沒有這個盒子。”
陸亦寒點頭,“看到了,這個盒子是剛才突然出現的,桐桐,這或許是阿姨地下有知,專門送給你的禮呢。”
黎語桐半信半疑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條緻的項鍊,項鍊上的吊墜正是玉家的族徽。
黎語桐心中一驚,這一定是母親留給的。將項鍊小心地戴在脖子上,重新跪了下來,“媽媽,我知道您能聽到我說的話,如果您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就請您晚上到兒的夢裡來,我們母見見面。”
陸亦寒怕黎語桐再次傷心,把拉了起來,“桐桐,我們讓阿姨安息吧,相信阿姨也不想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
黎語桐微微點頭,跟著陸亦寒離開了墓地。
“阿寒,自從我們認識,我從來沒有問過你家裡的況,剛才聽你說起,覺你的家世應該很不簡單。”黎語桐一邊走一邊跟陸亦寒聊著。
“桐桐,其實我早就想把我的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把我們家的況全部都告訴你。”陸亦寒拉著黎語桐的手,兩人來到了一小河邊。
他掏出手帕把一塊青石板乾淨,拉著黎語桐坐了下來。
“桐桐,我爺爺陸子騫當年是京都的高層領導,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兒。我爸爸陸靖遠是老二,我們兄妹四個,我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我大哥陸冰寒,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一塊冰疙瘩,是京都軍區的參謀。我弟弟陸水寒是一名海軍,守護著我國的藍海疆。妹妹陸詩寒,高中剛畢業,正憧憬著好的大學生活。”
陸亦寒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接著說道:“我爺爺之所以會去旬縣農村,是因為當年特殊的時代背景。那時局勢盪,爺爺到了一些衝擊,無奈之下才去了旬縣農村。也就是你當知青的村子,在那裡,他依然保持著樂觀和堅韌,還結識了很多樸實的鄉親。在農村的日子雖然艱苦,但也讓爺爺對生活有了更深刻的悟。”
黎語桐靜靜地聽著,的手被陸亦寒溫暖地握著。沒想到陸亦寒有著這樣不一般的家庭背景,但這並沒有讓到有距離,反而讓更加理解陸亦寒上那種沉穩和擔當。
“桐桐,我把家裡的況都告訴你了,希你不要有什麼負擔。我喜歡你,是因為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的。”陸亦寒認真地看著黎語桐的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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