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錦城家現在就只有黎花靈還在大西北的砂石場,至於最近是個什麼況,我還不清楚。”
“做的好,對於這種心狠手辣,為了一己私利破壞國家穩定團結的敗類就該這樣!”
陸子騫雖然現在住在這小山村裡,但曾經也是經過了兩萬五千里長徵的老革命,對於自己的國家,那是不容許任何人去破壞的。
至於黎語桐裡的黎花靈,這會正於水深火熱之中。
從來就不是自願去下鄉的,從小就錦玉食的哪裡過農村的艱苦生活。
更何況還是一張就能灌滿沙子的大西北。
剛到這裡不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那天晚上如同噩夢一般的記憶就湧上了心頭。
心裡很清楚,自己能落得那樣的下場,都是黎語桐從中搞的鬼。
現在很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弄死黎語桐那個小賤人,才讓自己變現在這個樣子。
這裡遠離錦城,每天都要在砂石場裡辛苦的幹活,這個從來十指不沾春水的人,哪裡得了這種辛苦呢?
於是想方設法的勾引砂石場的管事的,並且功爬上了他的床,然後慫恿他給自己安排了輕鬆一點的計分員的工作。
那個管事是一個長相醜陋,四十多歲死了老婆的鰥夫,自從老婆死了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嘗過人的滋味。
沒想到現在時來運轉,能跟那麼年輕漂亮的小知青上床,多年不沾葷腥的老男人,這下子完全放飛了自我,功的把黎花靈肚子的孩子折騰沒了。
這會躺在床上的黎花靈,心裡在狠狠的詛咒著黎語桐。
“黎語桐,你把我搞下鄉又能怎麼樣?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在鄉下過著苦日子,每天被人欺負的死去活來的!我黎花靈在這裡詛咒你,每天都被人欺負,吃的豬狗不如,永遠待在鄉下,永無出頭之日!”
而這邊正在吃著秦可可做的紅燒拌飯的黎語桐打了一個噴嚏,了自己的鼻子。
“是誰在背後罵我呢?別讓我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了,一定要讓好看!”
黎花靈:我現在已經夠“好看”了,你還想咋的?
秦可可笑著打趣,“不都說了嗎,一想二罵三冒,你這才打了一個噴嚏,該不會某人想你了吧!”
“去你的,我看你應該是思念某人了吧?”黎語桐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陸子騫聽著兩人的對話,聽出來一點意思。
“丫頭,可可也有件了是嗎?”
“是呀爺爺,這次跟我出去,認識了阿寒的戰友楚雲帆,他們兩個現在正在相互瞭解呢。”
一聽秦可可正在跟雲帆那小子談件,陸子騫笑著說道:“雲帆那小子人不錯,腦子靈活,積極向上,家世也好,好好把握。”
“謝謝陸爺爺!”
秦可可一點也沒有剛開始談件的和張,大方的向老爺子打聽著:“陸爺爺,聽您的口氣您應該認識楚雲帆的父親,您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