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玲一聽就急了:“大隊長,您這說的什麼話呀,我們也是沒辦法。白詩夢的父親權力大著呢,要是得罪了他,我們全家都沒好果子吃。”
王鐵柱皺了皺眉:“可也不能拿孩子的自由和尊嚴去換工作啊。要是白詩夢的父親因為這點事兒就為難你們,那這樣的工作不要也罷。而且,咱們大隊會保障每個知青的權益。”
徐天林和李玉玲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王鐵柱會這麼說。過了一會兒,徐天林嘆了口氣:“大隊長,您說得有道理,我們回去再好好想想。”
但心裡想的卻是,你一個小小的大隊長,才見過多大一片天呀,還敢來這裡教訓我們,真是不知所謂。
王鐵柱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咱們做父母的,應該多支援們。”
說話間,牛車漸漸駛進了羊角槐大隊,因為黎語桐們住的房子就在村口,所以王鐵柱讓陳老漢把牛車停在了黎語桐門口,這才對著徐真真的父母說道:“兩位,您的兒就住在這裡,起跟別人一起租住的,有什麼話好好說,可不要以父母的份孩子呀!”
李玉玲上應和著:“知道了,大隊長,我們肯定好好跟孩子說。”可眼神里卻著不服氣。
徐天林也跟著點頭,可心裡依舊覺得大隊長是在瞎心。
兩人下了牛車,看著這略顯破舊的房子,心裡不但沒有替兒到悲哀。還一個勁的埋怨的不知好歹。
李玉玲氣哼哼的上前敲門。
門開了,黎語桐探出頭來,看到了兩個陌生人,估計他們就是徐真真的父母,但還是裝做不知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李玉玲看了黎語桐一眼,不客氣的說道:“我們是來找徐真真的,你是誰?”
黎語桐淡淡一笑,“我黎語桐,是真真的好朋友,你們來找真真有什麼事嗎?”
徐天林這時走了過來,對著黎語桐微微點頭,“這位同志,我們是徐真真的父母,是不是也住在這裡呀?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
黎語桐這才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呦,是叔叔阿姨呀,快進來。”
“這還差不多。”李玉玲仰著頭走進了院子,一邊走一邊說話,“我說,我們家真真呢?怎麼不出來迎接我們呢?還有,村裡不是有知青所嗎,你們怎麼不住知青所,還自己花錢出來租房子,真是敗家。”
聽到說話聲,徐真真和秦可可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徐真真看著眼前的兩個陌生人,心裡沒有一點波,就是這兩人間接的害死了原主,現在為了別人,還跑來這裡想要迫原主。
只可惜徐真真不是原主,不會再這兩個人的支配。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徐真真沒有管眼前的人喊爸媽,因為他們倆不配,只是淡淡的出聲問道。
的這個態度一下子就激怒了李玉玲,想開口就是一頓指責:“徐真真你個死丫頭小野種,見到你爸媽就是這個態度呀,我們不遠萬里過來看你,你還不過來把我們的行李提進去,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徐天林也起一臉的恨鐵不鋼,“真真,你怎麼到了這裡就跟變了一人似的,怎麼對待你的親生父母這麼冷淡呀?這樣我們心裡還有多難呀!”
徐真真冷著一張臉,說出來的話直人心:“親生父母?你們拿我當親生兒看待了嗎?這麼冷的天,我走的時候就穿著一邦邦的棉,包裡裝著幾件舊服,連個厚被子都沒有,這是一個親生父母能做出來的事嗎?”
“還有,是誰給我說的,以後不要讓我再跟家裡要錢了,還說就當沒有我這個兒,既然這樣,你們又跑過來幹什麼?”
徐真真知道這是原主的緒在作怪,所以,只能想辦法讓原主看清楚父母的真面目,也好讓安心的去投胎。
於是接著說道:“現在你們突然跑過來,無非是有求於我,說吧,到底什麼事,別在這假惺惺的。”
徐真真目冷靜地看著他們。李玉玲被噎得滿臉通紅,剛要再次發作,徐天林趕拉了拉,出一笑容道:“真真啊,是這樣,你也知道家裡不容易。白詩夢爸能給你二哥安排個好工作,只要你聽他的,咱們全家都能跟著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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