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黎語桐閃進了紫玉空間,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豔雪母子倆一眼,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呸!的跟母豬一樣,沒想到你他媽也是蠍子的粑粑,毒一份呀!”
說完還報復的在豔雪的屁上踹了兩腳。
“呦呵,還彈十足的,難怪把黎踐行那個渣男迷的五迷三道的。”
這年頭資匱乏,大家都節食的,十天半月都吃不到一頓,很有人能胖這樣。
一看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貨。
據原主的記憶,豔雪的父親振邦是錦城G會的副主任,母親沈夢茹是錦城機械廠的財務科科長。
當初黎踐行為了往上爬,不要臉跪他的領導沈夢茹,經常提著禮去家。
不是給人家端茶倒水,就是替人家出門採買跑。
這一來二去的,沈夢如見黎踐行很有眼力見,也很識時務,就提拔他做了自己的副手。
從此黎踐行就了家的常客,有一次跟死了丈夫帶著兩個孩子回孃家住的豔雪撞在了一起。
兩人這一見面,豔雪被黎踐行帥氣的外表所吸引,黎踐行也是看中了豔雪是家獨生的份。
這不,就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的。
這個豔雪仗著孃家的勢力,在家裡作威作福,就連黎踐行這個狗渣都要看著的臉行事。
就是不知道原主母親的死跟這個死婆有沒有關係。
黎語桐蹲下子,在豔雪上一陣翻找,終於讓在的兜黎找到了一串鑰匙。
“老孃現在就要去搬空你們的東西,等到你們出來的時候,老孃保證你們連吃土都是奢。”
鑰匙在手,黎語桐直奔豔雪跟黎踐行的臥室。
作為特種兵的,對於搜查是專業的。
很快就將家裡的存摺跟現金翻了出來,當然也找到了戶口本。
黎語桐瞥了一眼存摺上的數字,是1000塊。
再數數現金,只有有380塊,還有各種這個年代特有的票據若干。
作為機械廠財務科的副科長,經常替沈夢茹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可能就這麼一點積蓄。
肯定是自己搜查的不夠仔細。
黎語桐皺著眉,開始更細緻地搜尋。
將櫃裡的服一件件拿出來抖落,又趴在地上檢視床底。
突然,注意到牆上一幅畫的邊緣有些不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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