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桐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地說道:“阿姨,您說得沒錯,我這個父親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毫無道德底線可言。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和他當面把一些事弄清楚。您是可可的母親,而我和可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我想在我下鄉之前,給您帶來一些業績上的幫助。”
方蘭谿何等明,一聽黎語桐這番話,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心裡暗自思忖:這丫頭肯定掌握了黎踐行的其他犯罪證據,不然怎麼會如此有把握地說要給自己業績呢?
於是,方蘭谿不聲地回應道:“好啊,那阿姨可要先謝謝你啦。對了,你和可可明天就要下鄉了,下鄉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有沒有什麼需要阿姨幫忙的地方呢?”
黎語桐微笑著回答道:“謝謝阿姨的關心,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您再費心啦。”
說著話,就來到了關押黎踐行的地方。
“你進去吧,阿姨在外邊等你,小心你那個渣爹狗急跳牆。”方蘭谿輕聲叮囑著。
黎語桐微微一笑,“好,謝謝方阿姨。”
說完這句話,黎語桐面無表,雲淡風輕地推開了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
隨著房門緩緩開啟,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展現在眼前。在房間的一角,黎踐行正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然而,當黎語桐的目落在他上時,立刻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此刻的黎踐行已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頹廢不堪的模樣。
他的頭髮糟糟的,服也皺的,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
就在黎語桐踏房間的瞬間,黎踐行像是被驚擾的野一般,“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黎語桐,那充滿的眼球裡似乎燃燒著熊熊怒火。
接著,他像一頭髮狂的公牛一樣,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黎語桐的鼻子,扯開嗓子破口大罵:“黎語桐!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種,居然還有膽子跑過來見我!我告訴你,我會變今天這副慘狀,全都是拜你所賜!”
面對黎踐行如此不堪耳的咒罵,黎語桐卻顯得異常冷靜。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默默地走到黎踐行面前,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
“啪!”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黎踐行的臉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
黎踐行顯然沒有料到黎語桐會突然手,他被這一掌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黎語桐,那原本就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變得猙獰可怖。
“黎踐行,你給我把放乾淨點!”黎語桐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你這是腸子直通大腦嗎?怎麼一張口就像茅坑一樣,噴出這麼多汙言穢語!”
黎踐行被黎語桐的話氣得渾發抖,他惡狠狠地盯著黎語桐,那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哼,你這個小野種!”黎踐行咬牙切齒地罵道,“老子辛辛苦苦養了你這麼多年,都沒能把你這隻白眼狼給養!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還不如養條狗呢!至狗還知道對主人搖尾!”
黎語桐聽到他口出惡言,不停地罵自己是小野種,心中頓時升起一異樣的覺。
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於是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只見不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日記本,在黎踐行的面前輕輕地晃著,彷彿在向他示威一般。
“黎踐行,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你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否則的話,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跟你好言好語地商量了。”
黎語桐的聲音冷冰冰的,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接著說道:“這本日記裡到底寫了些什麼,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吧。只要我把它給公安局的人,到時候你可就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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