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桐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腳,但臉還是不好看,“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還不快滾,不要以為天下人都是你媽,都會慣著你!”
這邊的靜引起了列車員的注意。一位列車員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這位同志你怎麼躺在地上啊?”
花襯衫男人剛想說話,黎語桐就把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列車員同志,事就是這麼個事,至於怎麼理,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列車員瞭解況後,嚴肅地對花襯衫男人說:“同志,這位同志說得對,大家都要按照車票座。你如果霸佔別人的座位,就是違反規定。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馬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花襯衫男人還想狡辯,列車員又說:“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們就只能把你移給乘警理了。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座位的問題了。”
花襯衫男人權衡了一下,裡嘟囔著,極不願地離開了。
大媽激地看著黎語桐和列車員,連聲道謝:“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黎語桐微笑著說:“大媽,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害怕,大家都會幫你的。”
經過這場風波,車廂裡又恢復了平靜。黎語桐重新坐下,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心裡不慨,出門在外,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不過,只要自己堅持正義,就沒什麼好怕的。
在這個社會里,需要有人站出來維護正義和公平。
給自己了一個正義使者標籤的黎語桐,心滿意足的看著椅背休息了。
火車終於到達了黎語桐要下車的站點。提著行李,走下火車,呼吸著悉的鄉村空氣。
站臺上,秦可可和徐真真早早就來到了這裡,們站在人群中,目不時地向出站口,期待著黎語桐的出現。
終於,黎語桐的影出現在了視線中。
秦可可興地揮著手,大聲喊道:“桐桐,你可算回來了!”然後快步迎上去,熱地接過黎語桐手中的行李。
徐真真也笑著走過來,調侃道:“桐桐,京都好玩吧,我覺你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黎語桐被逗得哈哈大笑,回應道:“哎呦喂,還樂不思蜀呢,我又不是劉皇叔,再說了京都又不是江東,也沒有一個孫尚香呀。”
秦可可接著話頭說:“沒有孫尚香,可有一個陸亦寒呀,他比那個孫尚香還勾人呢。”
黎語桐聽了,臉上泛起一紅暈,嗔怪道:“你們倆就別打趣我了。”
徐真真見狀,故意嘆了口氣說:“我看也是,人家去京都會郎了,可憐我們兩個在這裡青燈伴古佛了。”
黎語桐笑著反駁:“哦,我知道了,你們兩個這是想郎了呀,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給楚雲帆和門勇峻,讓他們倆趕過來一趟。”
“才不要呢!”徐真真嗔地喊道,“我們倆可是新時代的好青年,男人只會為我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絆住我們的腳步!”
“好啦好啦,別鬧啦!”黎語桐笑著說道,“我這一路啊,可真是經歷了不事呢。不過,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啦。現在,我只想趕回家,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這幾天真是把我給累壞了!”
“行啦,那我們這就回家吧。”秦可可和徐真真附和著。
於是,三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朝著家裡走去。
夕的餘暉灑在們上,映出了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龐,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們的歡聲笑語所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