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徐自強不知從哪找來一把刀,正對著黎語桐。
“哈哈,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黎語桐輕蔑一笑,“就這?哼,那你就試試,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速度快。”
話落就直接飛起一腳,徐天林手中的菜刀直接飛了出去,好巧不巧的,飛出去的菜刀拐了一個彎又飛回來了,落在了徐天林的腳面上,嚇得他跟殺豬般的嚎起來。
“徐真真!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父母兄弟被人這麼毆打嗎?你這個小野種,養不的白眼狼!”
黎語桐聽著這口口聲聲的小野種,再想想徐真真的原從小到大的罪,還有這次想讓徐真真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讓給哥哥,心中不起了懷疑。
徐真真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要是親生的,心不會偏的這麼離譜。
於是不聲的打開了自己的鑑寶眼,對徐真真跟徐天林的染一陣比對。
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兩人本就不是生學上的親父子。
難怪徐天林口口聲聲說徐真真起小野種,難道是李玉玲給他戴了綠帽子?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真的份就有些尷尬了,
家人們,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這個真相告訴真真知道呢?
線上等,急的!
就在黎語桐左右為難的時候,就聽徐真真冷冷的說道:“徐天林,我早就知道你貪汙賄,而且跟不法商人勾結倒賣鋼鐵廠的鋼板,而且證據就在我的手裡,你們要是再敢糾纏我,我就把這些證據給警察,你們可是知道的,賄超過一千,牢底坐穿,超過五千,死刑結案,有種你們就儘管來糾纏我!”
徐天林聽的一陣哆嗦,雖然徐真真的話有些誇張,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的前任就是因為貪汙了五千塊錢,被判死刑。
徐天林的眸子眯了起來,他不知道徐真真的手裡到底有沒有證據,萬一真的有呢?
有了這個認知的徐天林,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工作,要是再沒了命,那他要那些財寶還有什麼意義!
於是他咬牙切齒的對著徐真真說道:“好!你好樣的!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徐真真冷哼一聲,帶著黎語桐和秦可可,瀟灑地離開了這個讓厭惡的家。
來到京大,三人相視一笑,朝著校園裡邊走去。
這裡不愧是華國第一學府,校園面貌很好,教學樓和實驗樓看樣子是新蓋的,窗明几淨。
黎語桐三人雖然前世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但三人從來沒有來過京大,在步京大的那一刻,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句歌詞:“京大歡迎你…”
三人一進來,就有高年級的學長學姐過來幫忙。
“你們起新來的吧?我呢是學生會組織的志願者活,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可以問我們。”
黎語桐微微一笑,“你好,我們想請問一下,金融管理專業去哪報名?”
志願者學長熱地指了指前方的一棟樓,“金融管理專業在那邊的逸夫樓一樓報名,你們順著這條路直走就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