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一篇議論文,對李承乾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甚至,要是不想腦子,他可以搬一篇類似的專家文章,凝練文言文版的差。
脊背上熱痛愈發的厲害,五月天熱氣溫高,傷口被紗布包裹,被料捂住,極容易化膿。
傷口染,這個時代要命的存在,李承乾不覺加快了落筆的速度,他得儘快回去,褪了這厚重的裳。
三刻鐘寫完一篇議論文,李承乾又仔細查了一遍,字跡有些潦草,魏徵應該不會為難他,可領導慣會蛋裡挑骨頭,保險起見,李承乾又換了一張宣紙,仔細抄錄一遍。
大功告,李承乾將草稿在鎮尺下,拿著抄錄好的策論上前:“魏師傅,我寫好了,您看看可行?”
魏徵愣了片刻,這麼快的嗎?
李承乾看出魏徵疑,並不覺得詫異,科舉制度初期,應試教育還沒發展起來。宋代科舉制度徹底型,應試教育飛速發展,到了二十一世紀,各種考試一堆,應試教育更是卷出了新高度。四五十分寫一篇議論文出來,應試教育的基本作。
魏徵暫停手上的政務,仔細讀起李承乾上來的策論。
李承乾回到位上,整理案上筆墨紙硯,靜靜等著魏徵點評結果,他覺到有些低燒,傷口發炎的前兆。
“臣覺得沒問題,可以給上佳,太子殿下可以回東宮。”說著,魏徵看向李世民,道:“陛下,您要不要看看?”
李世民目始終落在手裡的奏疏上,一個把他視做豺狼虎豹,奉違的兒子,看著實在心煩。
“玄說好,自不會差。天還早,就想回東宮玩樂,不思進取的東西。寫完了就在殿聽諸位臣工討論朝廷機要,增長見識。”
走不了,李承乾只得坐在原地聽,汗水涔涔,里幹得冒煙,掃視四周,父親和眾大臣案上都配了茶水,只他案上並無茶水。
李承乾心下明瞭,他打了李泰,父親要給子出氣,故意磋磨他,眼下開口要水,只是自取其辱。
朝會久久不散,也不知過了多久,的溫度越來越高,李承乾了額頭,滾燙如炭火一般。低燒轉高燒,若是後傷口染髮炎,不知他會不會死在這裡。
今日的朝會格外長,李承乾被高燒折騰的意識有些模糊,他有一世迴就是高燒不退而亡,瀕臨死亡的悉,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陛下,臣……”
李世民連一個眼皮都沒給李承乾,怒斥道:“坐不住殿外跪著去!”
“陛下,太子殿下怕是不太好,要不……”
魏徵話還沒說完,只聽“噗通”一聲,李承乾倒在地上。
眾人一擁而上,長孫無忌離得近,率先將人從地上扶起來。
“陛下,太子起了高熱,得把太子送回東宮,傳醫。”
李承乾尚存些許意識,模模糊糊看清眼前人,斷續道:“陛下……臣求陛下……”
“啞嗎?病了也不說,鬧這一齣,好像朕存心待你。”李世民喚了人過來,道:“送太子去殿,請醫過來。”
李承乾抓著父親袖子,他此刻十分的恐懼,自己若醒不過來,蘇氏和李象如何安置。
“臣若逢不幸,求陛下……”
“住口!”
李世民怒喝一聲,李承乾也徹底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