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久旱不雨,朝廷修通的水渠發揮作用,長安南部高原、陵原等幾大產糧地,貫通的水系極大的緩解了乾旱,李承乾的區域的水利實踐取得良好的效。
此前李承乾草擬關於京兆地區治理條陳,經過大半年落實,政績卓越,如今又改進農耕生產工,組織修建水利工程,放在一般員上,李世民直接可以將人提進三省。
關乎妻兒安危,李承乾時刻盯著工作進度,以他對唐代生產力的分析,目前取得的果,父親兌現的詔書,應該下來了。
得知李承乾求見,李世民掃了一眼殿議政的諸位大臣,道:“諸公去屏風後頭暫歇,朕請你們看場戲。”
眾人不明所以,依著皇帝的意思躲到屏風後如,不多時,聽見太子進殿向皇帝見禮的聲音。
李世民笑呵呵上前,親自扶了李承乾起,道:“高明來了,快坐。”
父親對他這麼客氣,真讓李承乾有些瘮得慌,他下意識拉開父親的手,道:“陛下,臣今日是來討賞的。”
李世民道:“朕知道,二月春耕時,朝中就有員上疏,讓朕上次獻上新式農的人,這一次久旱,新修的水利灌溉緩解乾旱,今日你師傅魏玄上疏,請朕褒獎主持修築京兆南部水利工程的人。”
李承乾道:“新式農是府監鑄造,水利工程是工部有司組織修建,陛下照規矩賞賜府監和工部有司就是了。”
李世民笑道:“那高明來討什麼賞賜?”
李承乾氣結,晴不定的老闆,什麼時代都一個狗樣子!
“臣為陛下獻上新式農的圖,走訪京兆臨近秦嶺周遭地區,設計修築水利工程修建。陛下允諾過臣,事以後,給臣一道詔書。臣若天不假年,廢黜臣膝下子嗣宗籍,送他們去嶺南平安終老。君無戲言,陛下怎能如此言而無信?”
李世民笑道:“朕說了給你賞賜,沒說賞你革除宗籍,流放嶺南。”
李承乾:……
李世民往屏風後掃了一眼,道:“諸位卿,都聽夠了吧?出來看看你們數月以來上疏要朕賞賜的人,要的都是什麼賞賜。”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高士廉、蕭瑀、馬周、楊師道等人魚貫而出,李承乾社死當場,他自認為修養不錯,此刻也不在心下了口:老小子,竟然他!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笑的意味深長。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這麼長時間的計劃一夕之間被全盤打散,他的緒有些崩盤。
父親,就非要把他上死路嗎?
魏徵道:“太子殿下,雖說這些奇技巧不該是您鑽研的,可老臣以為,在不影響您理政務的前提條件下,閒來打發時間並無不妥。何況,您還能學以致用,惠及於百姓,可是您討的這個賞賜……”是個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
李承乾一時無言以對,不知該怎麼向魏徵解釋他的賞賜,他的過往是不能宣之於口的秘。除非有一天魚死網破,父親恨極了現在的他,對第一世的他應該還有些許,或許能放李象母子一條活路。
“陛下,臣不適,先告退了!”
“站住!”李世民住李承乾,道:“太子於國有大功,前來討賞,朕豈能不給。”
張阿難拿出詔書正宣讀,卻被李承乾喝止住。
“父親,詔書先不要宣讀,我有話同您說。”
李世民心道不好,他在這兔崽子臉上看到了當初李象罰,李承乾來甘殿打李泰的表。
“今日朝議到此為止,諸公先行回去,朕有家事要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