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素質,只能算亞健康,正常工作生活沒問題,這種高強度鍛鍊,短時間本吃不消。
李靖也看出來了,午間放了李承乾回東宮,他則是往太極宮去拜見李世民。
吃了藥又睡了一覺,李世民頭風了下去,正要命人擺膳,聽聞李靖求見,遂讓人傳召李靖進殿一同用膳。
“承乾這孩子天分不高,讓衛公見笑了。”
李靖道:“武事上天分的確不高,可文事和算上,若說太子天分不高,陛下就埋汰人了。”
李世民笑道:“他那點兒事兒,鬧的人盡皆知。”
李靖道:“陛下有所不知,您時常用太子殿下挖苦玄公,急得不止玄公一人,為人父母誰不希兒材,如此一來就苦了房直、魏叔玉之輩。臣今日來東宮,在宮門外等候時,那群孩子一個接一個的訴苦,尉遲寶琳得知臣不迫德謇,直接跪倒在臣面前,要做臣的義子。”
李世民聽罷,臉上滿是驕傲的笑容,對李靖道:“有佳兒如此,朕心甚。”
李靖道:“鄂國公眼看自家兒子學不得文,就讓尉遲寶琳學算,這可苦了尉遲寶琳。他每天三更起洗漱,趕在鄂國公起之前出府。”
李世民嘆道:“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敬德出不在大族之中,他又不通文字,世之中憑藉一武藝建功立業,盛世將軍用,敬德為兒孫後路憂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都是瞎心,臣早年不明白這個道理,親試教,那不是教孩子,那是給自己催命,臣也就沒那個心思了。”
李世民笑道:“衛公出隴西李氏,屬當今的大族,敬德的出,連寒族都算不上,他自然要著急。”
李靖道:“急沒急到點子上,急也沒用。臣觀那尉遲寶琳,頗有其父風範,往後還是做個衝鋒陷陣的將軍。”
這倒是句實話,也是他召尉遲寶琳東宮任職的原因,只要尉遲寶琳忠於太子之心能像尉遲恭忠於他這般,那麼尉遲恭上右屯衛中郎將一職,假以時日就是尉遲寶琳的。
“照理說衛公這會子應該在東宮,過來可是為了教導承乾的事?”
李靖道:“殿下本就康健,若只為強健,臣可以教太子打一套拳法。教了一早上,臣是看出來了,殿下在武事上天分不高,揠苗助長恐傷了殿下,陛下三思啊!”
李世民道:“如此,衛公就教承乾一套強健的拳法,衛公進宮或是承乾去衛公府上學都行,朕看承乾喜歡衛公養的那隻寅將軍。”
說到這裡,李世民喚來宮人吩咐,去東宮通知李承乾午後練武取消,不用去場等李靖了。
李靖道:“養來玩玩兒,打發時間罷了。太子殿下要是喜歡,臣聯絡故友,讓他幫忙尋一隻送京。”
李世民笑道:“那日從衛公府上回來,朕看承乾喜歡寅將軍,想著養一隻給他玩兒,承乾推掉了。沒說理由,但他那副德行朕還是知道的,養一隻寅將軍的耗費,他捨不得。”
李靖道:“這說明太子惜力,太子這麼多年行事,臣看得出來,太子不喜浮於表面的東西,喜歡能落在實的東西,若太子一直是這個心,那將會是社稷之福。”
李世民點點頭,一點都沒錯,李承乾的心不會變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為李承乾建立未來治理的人員基礎,儘可能掃除邊患威脅,他萬年之後,李承乾安心做一個盛世之君就行。
“高昌同薛延陀部多有勾結,臣服於我大唐又奉違,朕剿滅高昌,設西洲府駐兵屯糧,徹底打通西域,重新設都護府,駐兵防守。”
李靖道:“薛延陀部是北方的患,安西北方的突厥殘部和南邊的吐蕃是大唐西方的患,剿滅高昌國設西洲府,以西洲府為重鎮,向北掣肘薛延陀部,向南制吐蕃。若朝廷發兵攻打薛延陀部,西洲府駐紮的兵馬北上,可以讓薛延陀部陷兩線作戰的困局,同時階段薛延陀部他們逃西域的後路。”
李世民點點頭,聽李承乾所述,李治一朝突厥復國,還被吐蕃侵吞國土。降而復叛,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把患留給兒孫,才是好祖宗。
“衛公可願再為大唐出征,衛公滅高昌,朕駕親征,高昌滅國以後,衛公率兵北上,同朕東西夾擊,徹底剿滅薛延陀部。”
李靖道:“陛下要駕親征?不可啊!”
李世民道:“滅高昌是順手的事,一個薛延陀部朕和衛公二人打,殺用牛刀,朕就是很多年沒出去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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