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
額上的傷,功引起了蕭瑀和楊師道、岑文字三人的注意。
“難道是……”
蕭瑀不敢提皇帝打太子,但閃爍的目說明一切。
李承乾連忙否認,誤會大了。
“頭暈的很,走路沒走穩,摔了一跤。”
“什麼?”蕭瑀湊近一看,又見李承乾臉蒼白,滿是病態,“殿下都病這樣了,陛下還著您來上朝?”
“不是……”李承乾趕否認,“是孤自己來的,久不見諸公,甚是想念。”
想念他們?
蕭瑀等人集無語,找藉口都不能找個走心一些的。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結伴而來,李承乾急忙上前見禮,“見過舅父。”
這禮長孫無忌敢,房玄齡不敢,他直接來了個閃避,待李承乾和長孫無忌各自禮畢,他才向李承乾見禮。
“太子殿下,您頭上這傷……”長孫無忌目下意識落到太極殿,嘆氣道:“陛下也太任了。”
李承乾:……
“舅父,我自己摔得,跟陛下沒關係。”
長孫無忌拍拍李承乾肩膀,一副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表。
魏徵三步並作兩步過來,李承乾拱手拜了一拜,“師傅,您來了。”
“太子,你怎麼傷了?陛下打的?”
李承乾只能繼續解釋,“病得太久了,上沒力氣,走路不穩,自己摔得。”
“魏叔玉那不爭氣的兔崽子,讓老臣丟好大的人,老臣都沒捨得打他。”
眾人聽罷,不約而同發笑。
李承乾扶額,他解釋了這麼多,大臣們還是覺得他被皇帝打了!
“我這一次是真的病了,陛下不眠不休守了我三日,真不是陛下打我,你們真的誤會陛下了。”
尉遲寶琳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殿下,臣早就想問了,要不是……”
自家老爺子有棒警告,不該問的別問,可大家都在問,又不是他尉遲寶琳先問的。
“殿下,就是被陛下打了也沒啥,臣經常被尉遲老頭追著打,整個長安幾乎都知道。”
李承乾:……
“你個混賬,你不要臉就罷了,還想帶壞太子。待會兒上朝,我要同陛下好好說道說道,賞你一頓板子長長記。”
……音聲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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