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象兒是我的兒子,就是您的孫兒。您說您兒子厲不厲害?出來玩兒一趟,給您帶了個孫兒。”
高慎微笑笑,“你要是早些親,我在那邊也有孫兒。”
李承乾臉上的笑瞬間消失,老爸沒有婚過他,但他見識過同事被婚,那一個慘無人道。
“老爸,您不是說要教我打太極拳嗎?我這多帶一個學生,您不介意吧?”
高慎微笑道:“教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
“阿翁,我阿耶的武事不太好。衛國公、舅公還有宮裡的阿翁……”
“象兒!”李承乾上前捂住兒子,“能不能別在你阿翁面前提我的黑料?”
李象嘿嘿一笑,他覺得比起好男風,武事不佳兒算不上父親的黑料。
“阿翁是阿耶父親,就是象兒尊長,此沒有外人,阿翁喚我象兒。往後,象兒就是有兩個阿翁疼的小孩兒了。”
小孩兒真甜,高慎微蹲下子,剛好與李象齊平,“你父親常提起你,說你在算學上頗有天分,是個極其聰慧通的孩子。”
李象紅了小臉,未來的長輩真的不一樣,除了父親和眼前這位阿翁會這麼同他說話,他所見的長輩,都是他需要仰的,還不能輕易仰,會被責罵僭越。
高慎微細細打量李象,那一雙眼睛像極了時的高明,明亮聰慧,謙和溫謹,略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討好之。
討好是人在社會生存的必修課,卻不該出現在這樣小的孩子上。
高慎微無聲的吐出一口濁氣來,李象未知人事尚且這般,承乾太子涉朝局同父親失和,又有兄弟虎視眈眈的盯著,高明穿回來又吃了多苦頭才有如今的局面?
來這裡超過兩旬時間,他也打聽過有關承乾太子的過往,眾人都道是天子盛寵,太子無雙。
歷史的貞觀十三年,尚未瘋魔的太子,拜師宴被房玄齡公然辱,皇帝事後一言不發。
貞觀第一相,皇帝絕對的心腹,這般造次且觀皇帝事後的態度,以及魏王泰翻版天策府的配置,基本向大唐朝廷宣佈承乾太子的政治死亡。
也是在這一年,曾舉朝稱頌的承乾太子,開始走上一條不歸路,寄希於旁門左道奪回盛寵,殊不知鬼神之為統治者的絕對忌諱。
若非李世民惜名聲,又對嫡子有著特殊愫,在君王和父親的角反覆橫跳,承乾太子大抵也等不到徹底瘋魔,以謀反被廢。
“阿翁,你怎麼哭了?”
高慎微慌忙了眼淚,轉一把抱住高明,想到另一個承乾的瘋魔,那是高明的來時路啊!
回來這裡,是高明的選擇,他素來不干涉孩子的抉擇,此刻卻想自私一些,頑固一些,強行將高明的魂魄從這個時空離。
“爸,你……”
李承乾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更不敢跟著一起哭,惹得老爸更加傷心。
思及此,李承乾強行出笑來,“老爸,這可是您第一次抱著我哭,等我回去,我一定告訴我媽。”
高慎微破涕為笑,了下承乾的臉,“你在我懷裡哭了那麼多年,我只會心疼你,我哭了一次你卻要笑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