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鞠文泰多斤兩,李世民再清楚不過,高昌的戰況,他也就沒關注多。
尉遲寶琳千里奔赴報喜,到底是滅國的大勝,該給的面得給。
李世民在兩儀殿接見了尉遲寶琳,禮畢落座,不等李世民開口,就聽尉遲寶琳開口吐槽。
“陛下,您不知道,那個鞠文泰,臣都不好意思說了。膽子還沒老鼠大,他是怎麼敢封關,跟我大唐對著幹的?”
李世民目在尉遲寶琳送上來的奏疏上,淡淡開口:“聽卿家這麼說,你們父子這一戰十分順利……”
“何止是順利,那是如無人之境,臣與父親率領大軍到西州城外,還沒陣,那鞠文泰直接開了城門,自縛出來請罪。您就說,順不順利?”
李世民低頭抿了口茶,好的,沒被直接嚇死。
“很順利,那你們進城之後,可遇到反抗?可有擾民生?”
從前這個建功立業的機會給了侯君集,白撿一個功勞就算了,進城還大肆搜刮財,後續安工作可是費了不的心力。
他對侯君集小懲大誡,誰知道這老小子心懷怨恨,還和承乾搞到一起。
這一次尉遲恭父子出征,他特意囑咐,不得驚當地百姓,不得擾民生。
“沒有,一切順利。臣等一番商議過後,先由杜荷和張太守領兩千兵進城,待安好西州局勢過後,大軍分批進城,直達要塞駐兵防守。”
李世民十分欣點頭,“敬德是猛將,難得他如此心細,安排的妥帖,倒是有宰輔之才。”
“陛下,這不是臣家那老爺子想的,您就別給他臉上金,他沒有那個才。”
李世民笑容僵了一僵,孝子,真是大孝子!
幸福這東西,還是對比出來的,看完了尉遲寶琳這活寶,再想自家承乾,實在是太順眼了。
“主意是杜荷提出來的,不過背後指點杜荷的高人是太子殿下。杜荷說了一堆,臣沒記住多,陛下可以去問太子殿下。”
“哦?”是承乾,李世民笑得高深莫測,“看樣子杜荷臨行前,太子代了不?”
領兵多年,李世民對兵災深有會,局勢沒有穩定之前,大軍直接進城,極其容易失控造兵災。
“大軍進城之後,有些突厥人鼓老百姓反抗,引起了些許,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李世民問道:“你們是如何平息的?”
尉遲寶琳道:“杜荷那小子,臨行前帶了一堆中原冠到高昌。得知突厥人興風作浪,他讓高昌國王室穿上中原冠,大張旗鼓,帶著高昌國百姓祭祖。”
李世民含笑點頭,“你知道他為何這麼做嗎?”
尉遲寶琳搖頭,“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知道了,高昌國王室祖上是漢臣,杜荷還說了一堆臣聽不太懂的話。
陛下,您不知道,杜荷那小子做都是屈才,他應該去教坊唱戲,邊說邊哭,那一個深意切。”
李世民笑道:“然後就平息了?”
尉遲寶琳忙不迭點頭,道:“臣還記得幾句,給您學一學。”
李世民點頭,杜荷,李承乾的狗頭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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