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劍舞,同高先生打的太極拳很像,不過又有所不同,這其中幾次拜禮,似乎是拜謝某人。”
“行家!”李承乾拊掌喝彩,“這是我排來給人賀壽用的。”
李世民笑得合不攏,李承乾這小子,花心思討好人,也是厲害的。
“明年魏師傅六十大壽,他老人家的脾氣,肯定不會大辦,臣已經想好了,臣去魏家給他賀壽。”
李世民臉上的笑多有些僵,搞半天是給魏徵的。
那個老棺材瓤子,他何德何能?
“那是明年的事,你這會子著急,未免太早了。”
李承乾道:“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早?”
“覺兒呢?怎麼不抱出來。”
李承乾道:“覺兒病了,在麗正殿,父親要見他,臣讓母抱過來。”
“不用了!”
沒心,不看了。
“沒別的事,朕回去歇著了,四日後制考,你自己妥善安排。”
皇帝心不好,李承乾察覺到了,不過又不是他惹得皇帝,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就算他想為皇帝排憂解難,帝王多疑,誰能保證皇帝不會覺得他要揣測天心?
不介他人因果,堅決不承擔他人因果反噬。
送走皇帝,李承乾去麗正殿看媳婦兒,或許是蘇氏坦誠相見,讓李承乾想起過往,他在瘸之後,也被當做棄子,同蘇氏有了惺惺相惜之。
蘇氏以為生了孩子之後,容衰敗,恩寵也會跟著敗落,沒想到不僅沒有毫影響,和太子的裡調油,此前為即將進宮的兩位側妃憂慮,眼下倒是沒那麼多的不安,連噩夢都了許多。
李象一如既往,晨昏定省,給父親和太子妃請安,太子妃有了自己孩兒,太子妃邊宮人話說得更難聽,李象的心態有些不太好。
每日查功課的時候,李承乾明顯察覺到李象的緒變化,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心頭,他此刻也開始陷糾結。
看著孩子良久,李承乾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需要財富和權力維護,可他的財富和權力真的偏向李象,是致命的毒藥。
除非他效仿武則天,殺乾淨高祖一脈除皇帝外的子孫,再殺乾淨他這一脈平輩所有兄弟,最後剪除掉李象所有兄弟,才能保證李象絕對的繼承權。
太瘋狂了,實在是太瘋狂了。
“阿耶不必覺得為難,道理兒都懂,兒緩兩天,也就沒事兒了。”
李承乾苦笑一聲,將孩子攬過來,道:“為父當年也是這樣,每每遇到痛苦,緩兩天,緩兩天,最後活活把自己瘋了。”
李象道:“阿耶,兒和您是不一樣的,您是帝后之子,早早的被立為太子。兒母親只是一個宮,後沒有任何勢力,想要平安一生,就要接註定平凡的命運。”
李承乾抱著自己的孩子,默默垂下淚來,深深覺到了他在這個時代的無力。
若他不在大唐,在另一個時空的華夏,他名下的財產完全可以一分為二,公平公正的給兩個孩子。一樣的著兩個孩子,將他們培養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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