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在二十一世紀,無異於謀財害命。
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想,就可以拿出電子產品,娛樂生活。
最為廉價且高效的一種娛樂休閒方式,深深紮在底層老百姓生活之中,其分量並不比食住行輕。
毫不誇張的說,二十一世紀相對穩定的社會環境,跟網路的普及有很大關係。
“茲事大,朕要誰去得罪這個人好?”
不出意外,皇帝要收網了,能如此問,就是不願意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出面得罪這個人。
“承乾,其實魏徵是個很合適的人,他是孤臣。”
“那也不行!”
李承乾嚴詞拒絕,李世民得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並不覺得意外。
“從前,師傅不顧病弱之軀,也要護著臣。現在,只要臣有一口氣在,就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李承乾面決然,讓李世民頗為意外,除卻妻兒和母親,這世間竟還有人能讓李承乾做到如此境地。
“承乾,倘若朕一定要用魏徵呢?”
李承乾語氣決然,“詔書下達,臣當然沒有任何法子。”
牽扯山東諸多大族,一旦了,事後必定要一個替死鬼,什麼時候死,只是時間問題。
“你放心,朕不會傷害魏徵的。”
李世民是看出來的,這小子維護魏徵,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
魏徵,一個快進土的老棺材瓤子,不值得讓他和承乾失和。
“他是朕的兒親家,他若是倒了,魏叔玉就沒法子迎娶衡山了。”
李承乾抿了口茶湯,沒接皇帝的話茬子,已然下定決心,皇帝敢讓魏徵去送死,貞觀二十三年之前,皇帝膝下兒子和孫兒,只有他李承乾這一脈。
“朕會告訴大臣,你腳上的傷勢,遲遲不能痊癒,沒辦法上朝。”
“父親想提誰進尚書省主事?”
李世民目凌厲,說話語氣泛著寒意,“朕養的刀,朕沒用上,便宜了武娘,了斂權的工。”
聽這話的意思,是酷吏,武孃的酷吏可多了。
許敬宗、來俊臣、周興、索元禮……
符合要求的只有許敬宗,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說到許敬宗,李承乾想起一件比較好玩兒的事。
許敬宗之死,太子李弘這新興的政治勢力,給許敬宗上諡號為“繆”,含義為“名與實爽”。
給武后的肱之臣,上這麼一個諡號,李弘的行為,無異在打武后的臉。
圍繞諡號之爭,雙方展開了一場拉鋸戰,最後李治下場和稀泥,給了一個“恭”字,意思是“既過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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