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道:“李義府,這個人也可以用,素質不詳,能力遇強則強,十分適合做刀。”
“又是武氏一朝的佞?”
李承乾笑道:“別把責任都推給武后,你兒子也用。”
“兩儀殿朝議之後,記得去甘殿批奏疏。”
李承乾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還要去批奏疏?
“父親,您不是說要臣稱病不朝,給許敬宗讓位置嗎?”
李世民道:“你又不是真的病了,為什麼不去甘殿批奏疏?”
“活兒臣幹了,您幹什麼?”
李世民道:“朕就在一旁,找人對弈品茶,看著你幹。”
李承乾:……
“您之前在外面胡說,臣小胳膊小,大臣們看臣的目,就差沒把‘弱多病’四個字寫到臣臉上。臣繼續稱病,臣都不敢想,下次見面,大臣們會怎麼看臣。拿名聲換來的閒時間,您還要佔用,這合適嗎?”
李世民挑眉,掌道:“朕覺得很合適,你不要忘了,朕可是支付了你加班的酬勞。八千錢的三倍,是兩萬四千錢,朕從長孫無忌那裡劃了兩萬錢,又加了一萬錢,你到手三萬錢,餘下六千錢不用你找零,打賞你吃茶。”
李承乾愣在當場,好有道理,一時之間,竟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會算賬的不止你一個人,別拿了錢不幹事。”
李承乾道:……
李世民拂袖而去,李承乾原地佇立良久,最後長嘆一聲。
罷了,有錢好歹不是白乾。
估著兩儀殿朝議結束,李承乾去甘殿,皇帝和長孫無忌都在。
李承乾向二人見了禮,這二位關係切程度,簡直令人髮指。歷史記載,不知是真是假,皇帝臨終時,在終南山含風殿,召見長孫無忌,長孫無忌的面龐虛發,聲淚俱下的告訴褚遂良,自己走了之後,一定要保護好長孫無忌。
好歹是經過時間雕琢錘鍊的,筆速沒的說,兩個老登如此逍遙,士可忍孰不可忍!
是以,每每皇帝落子,李承乾總會“恰好”提問,他一提問,皇帝就必須分神出來思考,棋盤上注意力很難集中。
只是,李承乾忽略了一點,君王的棋哪能隨便贏,他一直搗,架不住長孫無忌放水,李世民依舊穩贏。
皇帝的棋這麼厲害嗎?
李承乾不信那個邪,繼續搗。
李世民分心之後,棋盤上放水難度變大,長孫無忌氣的咬牙,要不是君臣名分擋在這裡,他一定要踹上李承乾幾腳。
第二局結束,皇帝贏。
李承乾恍然大悟,他怎麼給忘了,郝建的乒乓球,比賽的名次取決於坐第幾把椅。
天漸晚,長孫無忌起告辭,李承乾批完奏疏原本要走,被皇帝留下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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