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朝中大臣關隴門人頗多，鬥頗為嚴重。與此同時，山東大族和代北大族私下作不斷。皇族軍功起家，底蘊不足。京兆杜氏是關中大族，陛下以婚姻，圍繞李氏皇族，團結關隴，制代北和山東，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
李承乾暗道：軍功起家，底蘊不足，就差沒把“暴發戶”三個字砸人臉上了。
“最後，臣本也不是鬥走狗，不學無之輩，勉強算是一個能託付終的人。”
李承乾笑道：“為何說是勉強？”
杜荷道：“臣沒有拈花惹草的惡習，嫁給臣不用擔心哪天突然冒出個姐妹。但是，凡朝局，皆是賭徒，臣如是。臣以亡父起誓，今生追隨殿下，為殿下鞍前馬後，就算是殿下要行大逆之事，臣也絕不會退。所以說，臣勉強是個好歸宿。”
“老杜，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追隨的主君，可能不值得你付出一切呢？”
杜荷笑道：“這重要嗎？值得不值得，誰說了都不算。殿下只需要明白，臣追隨您，了那就是從龍之臣，敗了也必將青史留名，哪怕是臭名，也好過一生碌碌無為，悄無聲息的被歷史忘。”
李承乾突然大笑，真是個瘋子！
不過，他喜歡這種神狀態，主打一個不耗。
“你說的對，我的確用事了。”
杜荷道：“皇孫還對算學著迷，真是神人，那種麗的髒東西，臣看一眼的都覺得髒。”
李承乾道：“你，不懂算學的好。”
杜荷直接丟過去一個白眼，道：“髒東西，一個很麗的髒東西，不管殿下怎麼誇，它都是髒的。”
“令尊大人，是不是你學過算學？”
提到這個事，杜荷一肚子氣：“殿下您是不知道，臣家裡那個西席先生有多險，臣沒有算學那方面的天分，那老小子，還要教。
貞觀初年，父親居要職，每天忙的不得了，回去乏累不堪，路過的狗都要踹幾腳解氣，臣的算學功課到了父親那裡，可沒捱打。”
說著，杜荷學著老父親捋鬍鬚，板著一張冰塊臉，聲音嚴厲：“不的孽障，想我杜如晦聰明一世，怎生出了你這麼不的東西？”
李承乾笑道：“我不信，你會就這麼乖乖捱罵。”
“臣當然不是乖乖捱罵的主兒，當即就回了一句：父親您老人家一張就會說，學什麼算學，它是能吃還是能喝？”
“然後呢？”
杜荷道：“然後，就是父親被氣的直接將功課摔過來，那架勢就是要手，臣當然是跑，難不站在那裡捱打？”
李承乾道：“令尊大人曾經跟著陛下上過戰場，拳腳功夫應該不賴，我不信你能跑得過他。”
杜荷道：“肯定跑不過，運氣好了，躲到阿孃後，逃過一劫，運氣不好，被逮著揍一頓。”
“你膽子也太大了，只能說，你捱揍，沒一頓是冤枉的。”
時過境遷，再回憶起往事，杜荷也不由得唏噓。
“臣現在想起來那些事，覺得好笑，也很是後悔。笑時無憂，可以肆無忌憚的玩鬧。後悔時無知，父親本就朝務繁忙，臣還要給他找氣。”
突然切換頻道，李承乾也不想起遠在異時空的爸媽。
“我同你一樣，午夜夢迴，總是念著時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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