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倌向外一拍手,僕婢魚貫而,各堅果、點心,時興的果品,擺盤,依次在案子上鋪開放下。
李承乾暗暗心驚,這花樣可比他告訴杜荷那些多得多。
“我不吃酒。”
“家主知道您不喝酒,這是槐花調配出來子,還未命名,家主說了,公子吃過以後,請公子命名。”
李承乾淡淡一笑:“你們家主有心了。”
這一堆,李承乾數了一下,足足有三十二道,他一樣嘗一口就飽了,但凡多來一口,都得撐的變球滾出去。
“公子先用些茶果點心,墊墊肚子,主菜還在後頭呢!”
李承乾笑道:“不必了,替我謝過你們家主好意,我吃不了那麼多,浪費了也是可惜。”
“主君說了,務必讓公子吃得舒心。端上來的東西,只要公子嘗上一口,都是這些東西的福氣。”
李承乾聽得心直搖頭,點了四樣茶果留下,向那堂倌吩咐:“其餘的都撤下去,我吃不了那麼多,好好的東西,白白浪費了,豈不可惜?莫說是我,就是宮裡頭的聖人,都沒有這樣奢靡。”
聽李承乾語氣凝重,不似開玩笑,那堂倌不敢再多言,招手吩咐人將東西撤下去。
李承乾夾了一塊茯苓八珍糕,實在是太奢靡了,唐代只是生產關係最為先進,生產力還是比較低的。未來那樣高的生產力,他都沒有這麼浪費。
當然,比他站的高的人多的是,人家如何生活,他管不著也沒資格去管,人這一輩子,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
杜荷在詹士府,吃過飯回去應該能趕上杜荷下值。
回到顯德殿,等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杜荷下了值過來,看到李承乾頭上纏著紗布,頓覺的不可思議。
“天吶!殿下,你這是怎麼了?陛下他,他又打你了?”
李承乾:……
這都是什麼偏見?
“地板太了,我走路沒注意摔了一跤,頭磕到柱子上了。”
杜荷聞言,右腳蹭了蹭地面,點點頭:“是有些,可您為什麼走那麼快?”
“陛下面不善,我怕他打我,起要走,跑的快了,腳下打摔了一跤。”
“綢料子,製的子,穿在腳上的確不防……”杜荷突然抓住重點:“所以,您是在甘殿的傷,還是在兩儀殿的傷?”
李承乾淡淡開口:“兩儀殿。”
“天哇嚕!”杜荷拊掌大笑:“陛下昨兒在兩儀殿承認毆打太子,然後太子就在兩儀殿傷了,陛下他說不清了,怪不得陛下要殿下抱病。
不過,這都是掩耳盜鈴。今日早朝,張翁說太子病了,房相一臉高深莫測,魏師傅和宋國公臉上的表也是一言難盡。陛下還解釋了,其他大臣們的表,用殿下說過的話:陛下您不用解釋,懂得都懂。”
李承乾抿輕笑,皇帝估計得鬱悶死。
“殿下,您要是出門,讓大臣們看到您頭上的傷,我都不敢相信,他們會胡思想些什麼。天吶,我的天吶!”
悉的臺詞,李承乾腦海裡不由得閃現一張小嶽嶽的表包,太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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