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臉黑的鍋底一般,卻不好發作,只能忍著氣。
“衛公,這逆子不曉事,叨擾您了。”
李靖看了眼躲在李德謇後,時不時挑釁尉遲恭的尉遲寶琳,突然發現,自家李德謇實在是太孝順了。
太子殿下那句話沒說錯,人的幸福是對比出來的。
“尉遲將軍說笑了,孩子歡些是好事。”
尉遲恭瞪了眼尉遲寶琳,深吸一口氣,住心頭騰騰的鬼火:“天都要黑了,人家衛公也需要休息,你跟我回去。”
尉遲寶琳道:“我怕你把我打死了。”
李靖下場和稀泥,笑著道:“中郎將是朝廷命,打死朝廷命,就是有父子的名分,也是說不通的。”
“義父啊!你是不知道,他不會打死我,但他會把我往死裡打。要不這樣,您讓我義弟住我家裡去。”
李德謇默默挪開,還添了一句:“我怕你找打,鄂國公失手了打著我怎麼辦?”
“好兄弟,你背叛了我們的兄弟。”
李德謇十分嫌棄的拉開尉遲寶琳,他有一個弟弟,但是夭亡了,還有兩個弟弟是父親的心肝,每天不看上一眼都覺得人生黯淡無。
尉遲寶琳分神之際,尉遲恭看準時機,一個飛上前,擰住了自家逆子的耳朵。
“衛公,今日叨擾實在冒昧,改日在下備厚禮上門。”
尉遲寶琳疼的直咧,向李靖求救:“義父,救命啊!義父!”
尉遲恭踹了一腳尉遲寶琳,憤憤開口:“義父?老子就是太子縱著你了。”
看完這對父子的相方式,李靖暗道:皇帝經常吐槽太子不聽話,來見識一下尉遲寶琳就知道,太子實在是太讓人省心了。
尉遲恭就這麼擰著尉遲寶琳的耳朵,罵罵咧咧回了鄂國公府,路上到回盧國公府的程知節。
“敬德,今日不煉丹了?”
看到程知節,尉遲寶琳趕忙求救:“程叔父救命,我阿耶要毆殺親子。”
有瓜吃,程知節怎麼會放過,笑呵呵道:“敬德,寶琳好歹是朝廷命,這大街上人來人往,實在是有辱斯文啊!”
“就是,有辱斯文!阿耶,你可是文化人,不能有辱斯文!”尉遲寶琳出聲附和:“叔父您來評評理,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門神的家的瓜,街上來往的人很快聚一堆,尉遲恭恨不能原地挖坑把自己埋了,拽著尉遲寶琳只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偏偏程知節擋著路。
“我阿耶要做文化人,我好心去找太子殿下要了淮王千歲算題給他,他從鄂國公府追殺我到衛國公府啊!”
淮王李象的算題,程知節有幸看過,不由得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敬德,寶琳賢侄如此孝順,你好福氣啊!”
尉遲恭當然看得出來,程知節故意攔路,當即出金句:“這麼羨慕?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一看尉遲恭了氣,程知節見好就收,吩咐下人趕馬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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